不知道为什么,她又再度出现在我的梦里。
她居然告诉我,她愿意「用身体补偿我」。似乎和一般的春梦没有什么区别,然而,梦里的我虽然犹犹豫豫,但是还是拒绝了。
……也许,男人的确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过,我想,如果女人也这样以为,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闹钟响了起来,把我拖回了现实。才 06:30,我为什么要设定它这么早就叫起来呢?很快地,我又坠入了梦乡。
她又出现了。这是我没有料到的。
我们在我记忆最深的地方溜达。那是我来来回回走了多年的一条路。我和她就像热恋中的情侣一样,拉着手,搂着腰,扶着肩,亲昵地在街上走着。要过马路了,我看见绿灯和红灯一起亮着。我觉得很搞笑,让她看这奇怪的光景。然而,她却说她只看到两盏红灯。
我紧张了。难道她是色盲?我又拉着她去看各式各样的绿色东西,可她说要不是红的,要不就是灰色的。看起来真的很像色盲的症状啊!我语气沉重地对她说,看来我们要去见见医生了。
镜头一转,来到医生的诊室。我向医生述说上述症状。于是医生说,为了确诊,需要做「穿刺」。
穿刺?什么穿刺?难道是眼球?我傻了。怎么会这样呢?
闹钟又一次地响了起来……
我还是搞不明白,这两个梦到底意味着什么。我戴上耳机,听着那首熟悉而伤感的歌:
「……像埋伏在街头的某种气息,无意间经过把往日笑与泪勾起,忽然心痛得无法再压抑,原来从未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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