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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18

中病初愈后的一个周末

输入了以前的一些日记,十多二十篇吧。总数有一百来篇呢,还是慢慢来好了。休息一下,说一下近来的概况。

上个星期,生了场不大不小的病。先是周日的时候,左边颌关节发炎。早上起来就觉得不太对劲,张嘴不利索。越来越严重,到了晚上连吃饭都成了问题。一夜睡过去,第二天早上连软软的蛋糕都只能撕成小片用手来塞进去了。

由于有不得不做的工作,因此还是挣扎着来到公司上班。心里想的是这样不行了,脑子里浮现的是华为那个不幸的学长,开始紧张地留意脑子有没有不对劲。还好因为事先就已经考虑得比较周全了,11 点的时候就完成了那个不得不做的工作。立刻请了病假,回去睡觉。

断断续续睡了三次,睡得还算不错,但人的总体状态越来越糟糕。中午煮了碗麦片吃,而晚上已经不敢吃东西了,因为一起来就头晕。还好,她一直在和我联系。我告诉她我可能不得不要去医院了,她就赶了过来。

在医院,被口腔科的医生告知,颌关节发炎根本没办法,最多冷敷。医生两手一摊,说这个与手脚被扭到是一样的毛病,只能等它自己慢慢好。此时胃也开始难受,不知道是因为没吃东西还是要吐。又去看内科,体温量出来说 36.9,但是白细胞和中性粒细胞都超了,因此还是打了吊瓶。

她去给我找了点粥来吃。说是粥,里面蛋花、木耳、香菇、干贝,米我倒是找不到。吃了一些,胃貌似没那么难受了,但也不想吃了。把化验单拿过来看了看,所有和红细胞、血红蛋白有关的指标都在上限附近,而所有和血小板有关的指标都在中线以下。这直接印证了一贯以来的感觉和事实:我的凝血能力比较差,伤口出血总是需要比别人更长的时间来凝固。但我的血液的载氧能力比较强,因此对依赖耐力的运动能力比依赖爆发力的来得要好。

拔了吊针,突然开始觉得脸上的肌肉很沉,很麻木的感觉。就像喝了好几瓶酒,重得连笑一下都很费劲。坐上 taxi,就知道不对了。好在路程不远,回到家没几分钟就吐了出来,刚才的粥全吐了。不过吐了人也就舒服了,铺了床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精神好了不少,感觉至少吐应该是不会了。她叫来了一个钟点工,在家里做清洁,我身兼病人和雇主两重身份,动作蛮不自在。下午,打扫完之后,我又开始睡觉。虽然胃不难受了,但颌关节还是在痛,很不舒服。还是睡觉比醒着来得舒服。

第三天,准备去上班。但由于颌关节还不见好,只有提早起来吃东西。然而一起来就觉得发冷,头也又开始晕,原来还有烧。告诉了公司那边之后,昏昏沉沉又开始睡。后来去买了个温度计,发现这一天一直在 37~37.5 之间,也就是所谓的低烧。不过起码精神又好了不少,有出去觅食的意愿了,晚上去干姐那边吃饭,吃了很久,因为吃得很慢。

第四天还是上班去了。用娜娜的话说,「单位上的破事儿真烦」。颌关节是周五才好起来的。依然不能大张嘴,但总算可以吃东西了。去吃了一次汉堡,证明大致没有问题了。到了周六,打了一周以来第一个真正的哈欠。总算是渐渐脱离了病痛的阴影,代价是 2.6 天的病假。

不过,用一位网友的话来做总结:钱是资本家的,命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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