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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1-16

?TikTok 难民?

小红书最近涌入了许多的 TikTok 难民,这事现在可能很多人都听说了。

图片来自网络

我是比较晚才听说的,平时不用中国国内的 SNS,也没有去关注这些。

第一反应是满脸的问号?TikTok 难民为什么要去小红书?IG 不行吗?Youtube Shorts 也可以发短视频。好像还有一个 Snapchat。Threads 听说也可以。为啥挑个中国的东西?就因为有网红搞过「带货」?

还有一些问号就是:外国人上小红书有什么好新鲜的?现在是刚刚改革开放的 80 年代吗?我和儿子大概都挺蒙圈的。我睡前偶尔划划 IG,上面都是外国人。儿子更是天天在 Youtube Shorts 上混得飞起,现在满嘴台湾口音。这有什么好围观的?是没见过外国人吗?

好吧,有不少人可能还真的没见过。


曾经跟一个同事去外地出差,坐飞机去青岛,大概 2010 年底的事情。我以为他应该都很清楚,再说我也不算他领导,于是事先也没特别吩咐什么。
到了机场,过安检的时候他被拦了下来,说带了刀具。我一看,一把马盖先的瑞士军刀,还有螺丝起子什么的,在他自己拿的一个随身工具包里面。
这位同事是运维,或者说,网管。他觉得这些是他工作必备的工具,就带上了。中国机场的安检,大家懂的都懂,总之就是死个舅子不让过。当时时间也来不及去重新托运,只好扔了。

还有一次,也是跟一个运维同事一起出差,这次是 2021 年了。我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记得吩咐他不要随身携带不能带上飞机的东西,有的话就提前拿去托运。
过安检的时候没有出事情。但到了飞机上,他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看,是空姐」。拿出手机冲着人家一顿拍,结果被人家要求删掉。
说起来他平日里也是举止还算稳重的人,不至于这样。一时的失态,让我这时候才知道他大概也没乘过飞机。

所以后来听说民航的大数据统计中国有十亿人没坐过飞机,我也没有周围其他人那么惊讶了。


类似的事情,后来我开始有所留意,似乎越来越多:

我以前写字不好看,被我老爹怒称为「狗屎字」。
他的书法肯定比我强太多,这事没法找谁说理去。但后来我发现,写字比我更难看的人大有人在。而我渐渐地居然被人称为「字写得不错」了。
只能说,退潮了。

我以前觉得自己是个宅男,在陌生人面前很害羞,不敢说话。我妈觉得我沟通能力不行,说我「情商低」。
但后来我发现,情商跟智商不见得是完全没关系的。其他人或许不害羞,但是说话全是扯犊子。最基本的,连别人话里的意思都理解不了。扯着嗓子说了一通,好像对牛弹琴。全是无效的沟通,有啥意思?

记得毕业时候找工作,面试官叫了我和另外一个人一起面试,算「PK」吧。
面试官把公司的岗位职责说了一遍,然后让我们来再说一次。我现在知道这种方法叫做「反馈式倾听」,我偶尔也会用在别人身上。每次用都有点紧张,总觉得有点看不起人。
不过,当时旁边的那位,开口就胡扯一通。我都惊呆了:这不是刚刚才说过的事情吗,你为什么开始打胡乱说?
反馈式倾听,看来是非常有道理的。

很多人的情绪控制也是一塌糊涂。现在不是戾气重嘛,时常动不动就吵起来。在网上吵也就罢了,在公司也吵起来,说着说着声音就大了。都在一个大办公室里面,感觉我要戴隔音罩才能工作。
可是这些人就算是吵架也对不上频道。你说你的,我说我的,谁也听不进去谁的意思,活像唐吉诃德。也对,如果听得懂,就用不着吵起来了。
最后我成了公司里面沟通能力的「天花板」,成天忙着当「翻译」。两个人说了半天,我早都听明白了,结果两位正主互相没搞懂,最后我只好忍不住站起来介入。

再写下去就要成自我吹逼了,实非我本意。不过,见微知著。我渐渐地发现,不要去假设别人,这个「别人」太难把握了。你也不知道别人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包括也有人非常厉害,不要觉得自己做不到,别人也做不到。反过来也是,不要把自己想得太差,特别是在一些不能量化的事情上。


说回现在,我还是不知道那些 TikTok 难民是怎么想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没见过外国人,并不是「别人」的错。就好像十亿人没坐过飞机,并不是这十亿人的错。
当然,也不是飞机的错。是谁的错呢?我就只能说我不配知道了。该谦虚的时候还得谦虚。

以上。

2009-06-10

面试手记

好久没面试过别人了。在厦门的时候做了不少,但距离现在也有两三年了。最近公司要招人,只好又顶上了。上周五打电话约了几位先生,周一就来了四位。

Chapter One

因为怕刚开始没什么状态,所以第一个应聘者安排了一位不怎么看好的人选。说不怎么看好,是因为从简历上看虽然有两年工作经验,但还是感觉比较嫩。不过专业技术这方面光看简历不好评估,所以决定当面问问。
小伙子有点害羞,不过后来放开一点了,还算比较健谈。工作的第一家公司,居然就是昨天突然名扬海内外的「绿霸」。小伙子觉得上海好,所以跑来上海发展。但今天在网上看到有人说希望去「绿霸」端茶送水,还是感觉挺搞笑,就像罗家英说的:「世事难预料……」
问过之后,发现的确是工作经验不够。虽然有两年经验,但其中应该至少有半年是在放羊,要达到我们的要求,应该还至少要锻炼一年吧。

Chapter Two

第二位小伙子穿得比较休闲,一谈起来感觉也比较外向。讲起以前的工作经历来有点滔滔不绝,基本上给我的感觉不错。虽然只有一年半工作经验,但是 STL、MFC、ATL 等都比较熟,起码是能熟练应用于工作了。做的事情也比较紧凑,看得出来肯定原公司也是知道这个人有一定能力才会喂这么多东西给他。
感觉这个人技术水平应该不虚,我就没有怎么拷问专业方面的问题,应该比较符合我们的要求,基本决定推荐给 CTO 复试了。

Chapter Three

下午约的人以前是在杉德金卡做的。这个公司倒是在超市中刷卡经常看见。
小伙子看起来挺内向,但刚一开始就直接告诉我说是因为频繁面试很影响工作,于是就主动辞职了。这让我在其「责任心」方面加了不少分。不过谈话中发现沟通能力的确不是很强,反应有点慢,而且需要我做一些引导才能顺利进行下去,和上午的两位感觉完全不同。
基本上呢,这位小伙子技术上应该还是有一定能力的。对做过的东西很清楚。而且我有意在交谈中抛出了几道题,答得也不错。不过一方面他做金融方面用的都是 C,C++ 用得不多,也不是很熟。另外他的沟通能力恐怕会妨碍他进一步的提升。如果只能写程序那就不太符合我们的要求了。

Chapter Four

预订要来的人没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找到工作了,总之放了我的鸽子。技术支持那边说要出去办事,硬塞给我一个人面试。等人来了,吓我一跳,嗬!好黑,还秃顶。也罢,不要以貌取人,先面吧。
刚开口说话我就知道结果了——这家伙不行,连名字都说错。等等?名字说错?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口齿含混地说下去了。仔细一看填的应聘信息登记表,签名处明明写了个「魏」姓,然后被划掉改成「王」,名貌似也不一样。我刚才好像听到的是一个三个字的名字吧?怎么表上填的是两个字啊?再看看 E-Mail 地址,也是类似 wei 开头的音节。基本可以认定这其中有问题了。算了,等会儿再拆穿他吧,看他怎么回答?
叫他自我介绍完毕后,开始问问题。越问越后悔,越问越郁闷。答非所问、不知所云的情况比比皆是,几乎到了我要来替他圆话,替他翻译他说的话的地步,令人发指。我连问他名字是怎么回事的心思都没了。但是因为不是我部门的人,为了对得起别人我还得耐着性子坚持下去。好不容易打着哈哈把该问的问完了,准备走完过场就收摊子闪人,此君一个霹雳大雷把我打焦掉。
以下对话虽非现场录音,但可以保证意思句句属实。而且此君在说话的时候没有笑,很严肃认真。

我:「你希望薪资待遇是多少?表上你没填。」
伊:「2500 吧。」
我:「这是税前工资吧?税后你希望拿到多少呢?」
伊:「嗯……,3000 吧。」
我(汗):「这样说吧,每个月有多少钱是你希望实际拿到手中的?」(我想是不是我表达得有点问题,奇怪这之前所有的人都没有理解错啊?)
伊:「……那3500 吧。」
我(大汗):「今天就到这里吧。拜拜。」

回来写面试意见,我只给了一个字——烂!

2007-03-23

日记2007.03.23

Chapter One

上午去那家做网络安全的公司复试。因为地铁四号线还没完全修通,于是本来不算远的路程不得不绕大半个圆,差点错过了时候。

本来说找总监们及老板一起聊一下,但技术总监不在,老板好像也忙,最后和市场总监一起聊的。不过上回面试官就是研发部经理,所以也没啥问题,问了一会儿基本上接近实质了:薪水。

没有我要的那么高,本来就是要讨价还价。不过因为该价格最后落实到了税前实际收入上,所以还是在期望之中的程度。我也不想一开始就弄高了,一来自己会造成以后薪水没什么上升空间,二来自己的压力也会大一些。本来我新人一个,刚到上海,也刚进人家公司,适当低调一点也是应该的。再说现在也不是国企大锅饭时代了,定个死工资也没啥大用。

Chapter Two

约好今天之内给我答复,行还是不行。不过刚走出来,还没到车站,就接到电话说老总已经同意了,让我周一带上证件等过来上班。

说实话,我对这家公司还是比较满意。自己一栋五层楼的小洋楼,蛮新的,前台、大厅、会议室等布置得都很不错,给我印象蛮好的。网络安全也是我比较感兴趣的方向,虽然是做内网安全,但是也会涉及到操作系统底层、内核的一些东西,比如 ring0,比如驱动等等。这些我以前是没有经验的,而也是比较有技术含量的东东。另外,他们的团队规模比较适中,十来二十人的开发队伍,比我上一家公司要大,但又不至于大到我可有可无的地步。既然待遇方面可以满足我的要求,专业方向也比较对路,那么就定在这里了吧!

Chapter Three

后面本来还有两家面试,挨个打电话取消。我还是不想约好又不去,留下坏印象不说,放人鸽子是很不好的事情,做人还是要厚道。

也想过,是不是还是去面试,多个机会比较好。但是掂量了一下还是算了。一来后两个公司一个做网络游戏,一个是北京公司在上海招人,大概是有项目或分公司之类,都不是太好。二来节省下来的时间可以用在找房子和休息调整准备迎接新工作上,还是算了。

Chapter Four

因为已经基本定在上海发展了,于是准备找一下大型超市在什么地方。上网一查才知道,上海没有沃尔玛,据说是因为不肯组建工会的缘故。还好有家乐福,查到有一家就在附近,决定去逛逛。

外面看起来很大,但是里面空间感觉没有完全利用起来。比较挤,货品还不是很多,看来超市的确比较占地盘。其实现在也没有什么东西好买,只是先看看,最后只刷卡 11.00 元,没积分,还是刷了,至少可以赖上一个月的帐再说。

2007-03-22

日记2007.03.21

Chapter One

在网上看到说球赛 08:30 开打,等到打开了电视,却发现原来网上写的是美利坚 ET。欠打,上次写个 07:00,我以为是 08:00 开始,结果起来一看都 3rd Quarter 了。

打得比较惊险,也比较无趣,好在最后是赢了。姚明拿下 30+。看他打球真是不觉得拿分多,但不声不响就这么多了。

Chapter Two

下午去昨天约好的一家公司面试。主要做市场化的产品,似乎销量还很不错,我做题的时候背后一个 Sales 一直不停地打电话安排新产品发布会。

题做得不好。专业方面没问题,但是数学方面居然错了几道不该错的题。还是太托大了,不该太过依赖心算的,下次还是老老实实打草稿好了。

面试了两次,一次人力周 MM,一次开发三部经理,问了下,然后叫我回去等通知。从此公司发放的应聘者须知来看,24 小时内没通知应该就是没戏了。估计也是没戏吧,笔试问题应该不是最大的,最大的问题可能在于待遇。

Chapter Three

刚去的时候还有另外三人一同坐着等面试,后来一同做题。一男两女。等我做了题出来等的时候,只剩一女了。后来也没见到其他人,大概已经先打发走了。

留下来的 MM 长相挺特别的,我是指好看的那种。也不是非常秀丽或艳丽或清新,但是气质不错,属于我喜欢的类型。黑色大衣,背个金色大挎包,却蹬一双 Nike 女鞋,不是很合拍。她一直坐我对面,一直坐那个位置,从我一开始看到她就这样。当然,我也一直坐我开始的那个位置,她的正对面。她时常望向我,我一开始还不好意思看她,后来人少了之后,也时不时对望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对我有意思?我不会读眼神,一贯地。看她眼睛的时候,我的心跳得有点快。但是仔细回味了一下,还不是那种触电似的感觉。

后来,最后一次面试出来后,我发现她坐到我的「老」座位旁边了。稍稍犹豫了一下,我没有坐她对面,而是仍然坐到了我原来的位置上。我想自己这点还算有些进步。

「嗨,你面试过几次啦?」

和她就这样聊了起来,气氛也挺自然的。她原来是上海大学的应届毕业生,怪不得穿着搭配上是如此。作为上海本地人的她,对于这家公司了解得似乎比我多一些。不过她是来应聘销售助理的,那些信息对我的参考价值不大了。

很快地,我被通知回去等消息。她那个时候似乎正在签三方协议。比较遗憾,没有留下联系方式就这样告别了。不过如果她真有心还是能找到我的,这么看来我是比较不留心的人。之后再想想,她这么出众,在学校也许早就有男朋友了。有点自作多情,不过如果能做朋友还是不错的。

Chapter Four

回去的路上,又想起了她。就这样没来往了吗?我的短信不回,电话里也不知道说啥好了。都没什么话好说了,只好一个劲提醒她健康问题,也许这就说明我们之间已经到了尽头?不,尽头早就到了。但是朋友都不能做了吗?我的礼物还没有给她呢。

突然又很讨厌自己。如此留恋她,但是又不能给她想要的。婆婆妈妈的真不是男人。或许我本来就不是男人?

Chapter Five

我已经尽力打扮成上班族样子了,但是还是被人从外表上当成学生。看来长得真的很嫩,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2007-03-20

日记2007.03.20

Chapter One

早上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让我下午去面试。可是下午已经有约了,对方据说明天要出差,于是约在了中午。

在漕宝路的一家公司,前台居然不知道我要来面试的事情。填了登记表之后,找了一个大概是做技术的来问了我一些问题。从谈吐中看来,对方综合水准应该在我之下。不过他也坦言他们的头儿「生小孩去了」,原来又是一个牛 X 的 MM。

后来老总也回来了,原来是他给我打的电话。很容易地就给了我口头 offer,待遇要求也答应了。不过他们规模太小了,一共才六、七人,和我计划的不太一致。最后和老板商定周五早上给他答复。

Chapter Two

第二家公司在瑞金南路。我本来不抱太大希望的,因为公司的网站无法访问,招聘信息上也语焉不详,让人会有骗子公司的怀疑。

不过到了之后发现小洋楼似的办公楼还挺不错的。沟通后才知道原来主要做军队、政府的网络安全产品,所以有相当的机密性。网站无法访问则是意外。让我做了一份 C++ 的题。题目不算难,但很多,真的要做上一个多小时,而且都和安全性相关的。对于 const 的理解还是不够,我下次还是应该再好好准备一下。

和对方的研发部主管谈得感觉也还不错。不过对方说一周内才通知结果,而且如果通过了还有二面,比较难等。

Chapter Three

正在做题的时候,又有一家公司通知面试,只好约在明天了。还有一个电话在我乘地铁的时候打来,通知我周五下午去某处面试。说话的 MM 声音特别细,好不容易才听清楚记下来,差点被关在停在终点站的地铁车厢里。

Chapter Four

不知道是不是吃得不对劲,中午就开始一阵阵肚子痛,要拉肚子那种。但在第二家公司面谈时开始就不痛了,真是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