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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0-22

亲历 AWS 网络大故障

周一下午,我刚完成从 Medium 搬运到 Substack 的第一篇文章,正要去看效果,就发现 Substack 的网页时常报错,很难打开了。

一开始还只是某些访问有问题,多刷几次能出来。后来就渐渐地总是刷不出来了。正在疑惑是怎么回事,转去看 Medium,发现 Medium 也开始不稳定起来了。报错代码是 504,Cloudflare 报的。

本以为是 GFW 的原因,但报错代码是 50X,有时是 503。这是后端服务器有问题的错误代码,看起来跟 GFW 没关系。而且 504 是Gateway Timeout,GFW 显然不可能干扰 Cloudflare 的回源。我开始认识到这次可能是有什么 Internet 基础设施故障了。不知道这两家原本是竞争对手的公司,基础设施怎么会搞到一块儿去的?比较大概率是 AWS,因为 Google 的服务很稳定,微软也没出问题。

我用 Google 搜了一下,貌似还没什么新闻。Reddit 上有少量用户在各自的专区反映 Substack 和 Medium 出了问题,从印度和葡萄牙的访问都有问题,美国本土倒是好像没人说。我登录了 Reddit 账号,也上去写了两句,接着等消息。

图片来自网络

没过多久,BBC 有动静了,报道说 AWS 出了事故。据说是美东一区的 DynamoDB 访问出现报错和延误。我自己其实也从 AWS 的 Status 页面上刷到了这条消息。我意识到自己可能正在经历一次全球性的 IT 基础设施故障。有 Reddit 用户说 Trello 和 Hulu 也在波及范围,我上 Trello 看了一眼,好像还没事。

再后来没多久,Reddit 上也有人在贴这个新闻。从 BBC 的报道来看,影响面挺大的,一些网游和银行都受到了波及。英国那边有点气噗噗,觉得凭什么美国佬儿的故障要影响到我们 Great Britain。最后的阶段,连 Reddit 也开始访问不稳定了。

可气的是,自始至终,无论是 Substack 还是 Medium,他们自己的 Status 页面上一直都是 OK 的。这样的页面看来只是一个摆设。

不过恢复也挺快,AWS 更新了 Status 说已经定位到了原因之后,不到半小时,访问就纷纷恢复了。下班前我试了一下 Substack 和 Medium,二者的服务都已经正常了。

2014-01-22

2014 年 1 月全国性 DNS 劫持事件评析

许久没更新博客了。这次全国性事件既然这么轰动,震惊互联网界及翻墙界,那我就借此机会说上两句。

事件是 15:20 开始的,而我当时 15:30 刚好有个会,所以这个事件只经历了一点开头:
当时我正在整理自己的收藏夹,进行到 windbg 和 ollydbg 的时候,发现需要翻墙才能访问了。刚开始我在疑惑为啥 GFW 会对调试工具下手,难道愚民政策已经扩展到技术界了?随后我发现大部分时间这两个网站的域名被解析到了 65.49.2.178 这个 IP 上。少部分时间的尝试是正确的,但这个概率小得不足以完成大部分文件的载入。由于我用的 DNS 一直都是四个 8 ,所以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两个站点被 DNS 污染了。
既然是污染,那么应该能抓到正确的 DNS 回应包,只是慢点而已。但这次我发现 DNS 回应包是一对一的,没有多余的包回来。只是第一次解析的时候往往能解析到正确的地址上,后面再解析,回复的就是 65.49.2.178 了。当时我还没试别的网站。
然后开会的时间到了,我就走了。再回来的时候,故障已经基本结束了,没什么时间和机会去分析。技术方面的分析,可以参考 这个。我认为分析得靠谱,符合此次事件的各种特征。我在这里只补充一些文中没有提到的部分。

首先,这不是「DNS 污染」,是「DNS 劫持」。
我这里不是在抠字眼,或者讨论这两个词的定义问题。我只是指出这个事实:这次 GFW 对于 DNS 的攻击方式,跟以往(或者说一直以来)的 DNS 污染有所不同。
一般,GFW 的做法是抢在 DNS 服务器的正常应答之前,伪造一个应答,欺骗客户端。正常的应答仍旧会返回到客户端,只不过 GFW 的欺骗包会很快,相当快,使得客户端不理睬正常的回应包。
但这次不同,从抓包的结果看来,「一问一答」,并没有多余的回应包。即使 DNS 是境外的 8.8.8.8,也是如此。境内的 DNS,尚有别的办法可以进行控制。境外的 DNS,必须是在 DNS 查询 / 回应包的转发路径上对其进行劫持 / 丢弃,才能实现这种效果。

其次,探索一下 GFW 这次这个 DNS 劫持功能的工作模式。
通常而言,要进行 DNS 劫持,GFW 可以有两种基本做法:
  • 劫持 DNS 查询包:截获 DNS 查询包,不把它向目的 DNS 进行转发,然后自己伪造一个 DNS 回应包给客户端发去。
  • 丢弃 DNS 回应包:截获 DNS 回应包,伪造一个 DNS 回应包发给客户端,然后把正确的回应包丢弃,使其不能正常到达客户端。
实际上的情况,可能比这要更复杂一点。比如,丢包的事情,应该是 GFW 的一个状态防火墙完成的。而防火墙的规则添加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所以第一次查询时有可能会有正确的回应包漏过。
另外,根据每次都是「一问一答」看来,伪造的 DNS 回应包可能是防火墙规则自动触发。也就是说,DNS 回应包被拦截后,才会伪造一个发给客户端。如果没被拦截,就不会伪造。否则无法解释第一次查询时正确的回应包漏过之时为什么也是「一问一答」。
综合上述情况,并结合 GFW 的部署和需求特点,这次的 DNS 劫持功能应该是采用的第二种工作模式,也就是说对 DNS 回应包进行处理。很显然,对于 GFW 而言:从「非受控区域」过来的数据,才是真正需要控制的「有害数据」。从「受控区域」出去的数据,就算会被判定为「有害」,也没必要进行处理,守株待兔就可以,说不定对方根本就不存在呢。

顺便,对 GFW 的一些技术细节,从这次事件可以有更多的认识。
要完成 DNS 劫持,有一个前提:GFW 可以控制 DNS 包转发路径中的(至少)某个路由器,或者 GFW 自身(的一部分)就是 DNS 包转发路径中串进去的一环。相比之下,如果要做到以前的 DNS 污染,只需要在交换机上旁路接入一台设备,不需要串在路由路径中。
具体而言,从这个 DNS 劫持的功能看来,应该会有三个部件参与:
  • 识别模块:这个可以由一个 IDS 性质的设备来完成。对来自「非受控区域」的 DNS 回应包进行检测。这个完全可以在旁路慢慢做,不影响网络出口的性能。
  • 过滤模块:当识别模块检测到「有害信息」后,会向一个状态防火墙添加一条动态规则。生效不一定很快,但因为是全国性质的,漏也漏不了多少。这条动态规则包括丢弃符合条件的 DNS 回应包,以及驱动欺骗模块去伪造一个 DNS 回应包。这个设备必须串入骨干路由,应该是部署在互联网出口处,基本上必须是一个群集。
  • 欺骗模块:伪造的工作是跟过滤模块联动的,即:丢弃-伪造。这个模块以前应该就存在,部署在旁路上就可以。

回头想想,这些都并不是什么前沿的技术。花不了多少时间我自己都能写出来。目前阻碍这个功能(DNS 劫持)大规模应用的因素,可能主要还是来自性能方面的压力。否则现在对那些敏感域名仍然在大量采用的低效的 DNS 污染早就该换成劫持了。在性能方面而言,用旁路模式当然会好很多。有关人等大概也知道,在 DNS 上无论怎么折腾,也都是锁君子锁不住小人,索性不把宝贵的性能浪费在这里了。

2013-09-09

斯诺登关于 NSA 解密能力爆料的解读

斯诺登最近大概向媒体爆了些料,有不少人被吓着了。比如这篇 文章 一开头就这样写道:
美英三家媒体联合报道称,美国情报机构通过向企业产品注入漏洞等手段,破解 HTTPS、SSL、VPN 等全球互联网主要加密技术,实施监听;美国国家情报总监克拉珀回应称此事「不是新闻」
看起来很吓人对吧?HTTPS、SSL、VPN,这些几乎是我们日常用得最多的翻墙技术手段。如果 NSA 能搞定,那么墙国要山寨过来也就只是时间问题。很多看到的人就是这样推理的。
那么,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吓人呢?

个人觉得,财新网这篇文章的摘要,写得相当的不严谨。不过国内的媒体一贯习惯博人眼球,这样写也很正常。其实如果能认真读完全文,大概不至于被吓得不敢上网。相比之下,《纽约时报》的一篇 报道 就要更为准确一些:
最新披露的文件显示,美国国家安全局(National Security Agency,简称 NSA)在长期的加密技术秘密战争中占了上风,它利用超级计算机、技术花招、法院指令和幕后劝说,对互联网时代保护日常通讯隐私的主要工具造成了损害。
这段话里面,明确提到了这么几个手段,我觉得基本上可以比较准确地概括全文的内容:
  • 超级计算机:也就是硬来,霸王硬上弓,利用超级计算机 + 分布式计算的强大计算能力,暴力破解猜密码。这个没啥好怕的。你要是能让政府动用举国之力来对付你,你大概也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害怕了,多少会是个英雄 / 领袖什么的吧?换句话说,要是在中国,找几个人把你关起来拷问,大概成本会低很多,估计也更合领导的意。不小心弄死了参照 李旺阳 处理就行。
  • 技术花招:也就是第一篇文章所提到的,利用(甚至主动引入)产品、协议、服务的漏洞,或者植入软件 / 硬件木马,试图在加密前或解密后获取到信息。既然是叫做「花招」,那么就是一些旁门左道的东西,有用是有用,但并不是说整个 Internet 的安全体系就此崩塌了,防漏堵缺就可以了。
  • 法院指令:要求企业交出密钥或解密后的明文,或者获得访问权限。在美国这算事儿,在天朝大伙儿应该都习惯了吧?没什么好害怕的。
  • 幕后劝说:相对于「法院指令」,其实也就是红脸和白脸的区别而已。我觉得在天朝根本不需要什么「幕后」劝说。所以也一样,没什么好怕的。
所以,看吧。NSA 也不是说真的拥有了什么颠覆性的力量。现有的 Internet 安全体系还在,强如 NSA 也只能绕着边儿想办法。谍报机关嘛,真逼急了啥办法不会想?真没必要自个儿吓自个儿。

2013-05-09

赶一下白宫请愿的早集

最近关于白宫请愿的话题很火,在其光环作用下,飘猪老鼠林昭神马的很快就过气了,连京温还没怎么热就已经要温了。我也想就这个事情说上几句,免得后面喋喋不休。

有意无意中看到知乎上的某个问题的一大串回答让我是又好笑来又好笑。很多人连白宫请愿是怎么回事都没搞清楚,就开喷。我们先来看看人家的 Introduction。需要注意的是以下这句:
If a petition gets enough support, White House staff will review it, ensure it’s sent to the appropriate policy experts, and issue an official response.
我替不懂英文也不知道 Google Translate 的同志翻译一下:如果一份请愿得到足够的支持(票数达标),白宫工作人员会审读,确保它会被发送给适当的政策专家,并给出一个正式的回应。

所谓正式的(或者说官方的)回应,也可以是「这个问题不在联邦政府职权范围内,我们无能为力」这种。这只是一个政府与民众互相沟通的渠道而已——人家说得很明白,一个工具。外国人办事比较认真,回复不像我们这边这样马虎了事。但人家也并没有义务一定要给出某个特定的回答,更不是某些人理解的「票数达标就得照我说的做」——说实话,我真怀疑这种智商属于人类吗。

实际情况是,如果票数没有达标,请愿根本不会到白宫工作人员那边。系统自动把它归档(Archive)了。FAQ 上说得更直接——Remove。当然,我并不怀疑一毛们的刷票能力。不过,别忘了人家还有 Moderation Policy。另外,每个请愿的页面上,都有着红色的 Report this Petition as Inappropriate。出于尊重读者智商的缘故,看到这里的我就不翻译了。

事实上,一毛们的搅混水行为,对白宫或白宫网站甚至都形不成什么有效的骚扰。条款规定,多份陈情可以用一份回应来应对。要是垃圾请愿多得厉害,还可以把适度条款搬出来。
骚扰行为更主要的意义,在于向国内民众展示类似这样的意思:「看,白宫网站是搞笑用的。」以期阻止将来的更多请愿可能会对干部子女和家属造成的实质性威胁。题外话戳一句:小的们真是太体恤太懂事了。大王叫伊去巡山,伊把山上的屎都给吃了。

具体在眼下这个环节,我希望能阅读到这里的读者在将来能做这样两件事情:
  1. 对于有意义的请愿,在自愿的前提下,投上自己的一票。足矣。
  2. 对于无意义的请愿,不投票,并且举报。这也算意见表达,别给脑残和一毛留情。
我相信,看到这里的读者都是有足够判别能力的。不再啰嗦了。
不过我还想对某些人说一句:注意你们的 IP 地址,别老用 61398 的。你们没看见外交部发言人每次都满嘴的沫吗?

2013-02-07

关于 GFW 请愿的那些事儿

白宫网站上那个关于 GFW 的请愿活动,我最开始是在周末看到的。大约在一月底的时候。

因为个人原因,周末上 G+ 的时间并不多,基本上就是瞄上一眼,发评论都不一定有时间。当时只是简单把 PO 转了一下(G+ 还没有收藏功能真遗憾)。一方面因为我之前在「死星事件」中刚知道白宫网站请愿这事儿,觉得这次活动还有那么一点儿小意思,值得去做一下。另一方面,当时那个 PO 是以一个教程的形式写出来的。也许作者的初衷是想让读者无需任何脑力即可操作,但结果就是那段文字看起来相当复杂,普通人(包括我)一眼看上去就会觉得「哎呀这么麻烦啊」。当时我的想法很简单:这大概是一个要花点时间的事情,等有空再做吧。反正截止日期我看过,2 月 24 日,还有近一个月,中间还有春节假期,时间大把的有。

后来没过两天,我发现这件事情其实很简单。起码比我上 1 号店买个牛奶要简单多了。唯一的问题就在于,即使用 Gmail 注册,确认邮件也是过了一阵子才收到,至少没有像大多数网站那样秒到。流程稍微一卡,我转过头就做别的事情去了,以至于这事儿最终分了两步才完成。不过我想说的是,过程真的很简单,除了一个邮箱无需任何其它条件,也没有什么后遗症——如果你连转发政治 PO 都不怕的话。

再后来,签名进展异常缓慢。我签的时候有三千多,现在也才刚过一万。估计信息就只在一个不大的圈子里面传播。同时,还有网评员和小秘书在信息流动过程中捣蛋。总结了一下,我大致见过以下论调:
  1. 投了也没用。
  2. 懒得去理这样的破事。
  3. 侵犯 GFW 工作人员的自由!
  4. 太麻烦!
  5. 不懂英文!
  6. 不是只有美国籍才能投票吗?
  7. 什么是 GFW?

有兴趣的话各自对号入座。至于对这些论调,我就不发表评论了。不是没有话说。要说的话很多。但是相信各位至此已有相关的心理准备,在下就不多啰嗦了。
我 Google+ 个人资料里面的个人宣言是这样写的:人在做,我在看。不是我以老天爷自居。所谓众生相,其实谁都看在眼里。至于在不在乎,那就只有各位自己心里去掂量了。不管诸位在不在乎,这破事儿,反正我,是看定了。

2012-09-10

上海「钱瞻」2012简记

注册
注册时交了在上一家公司的名片,心想反正他们无从查起,偶尔使用一下假身份也不错。
注册完发了一个资料袋,里面有一些宣传材料。有一张是说洪博培因为「不可抗力」的因素来不了啦。其实我从一开始就觉得他是用来宣传和卖票的噱头而已。
8:30入了会场,用身份证抵押领取了同声传译机。没用过这东西,仔细研究了一下,其实就是一个小收音机吧。播音员(译者)就坐在会场内的一个小隔间里面播音。

开幕式
先是MoneyShow的外国女老板上台致辞。演讲的标准腔调,字正腔圆,节奏缓慢。因此一开始我基本都能听懂。但后来讲到经济相关的专业内容,我就跟不上了,只好开传译机听翻译。

然后是Weiss评级的老头儿上台发言。老头儿讲来讲去就一个意思,三大机构把美国和中国的评级搞颠倒了。美国债多,储备少,GDP增速低,应该是C。中国倒过来,应该是A。这个就纯粹是胡说八道了,不知道老头儿的用意何在?

接下来是瑞银的一个老先生。这个老先生对之前的Weiss老头儿的不少说法都予以讽刺,可以说是嗤之以鼻。他严厉地批评了中国政府的财政政策和经济现状,发飙的过程中被下面某人示意后打断……。总之,这个老先生我认为是这次会议唯一讲了心里实话的人,也许是因为他的立场可以比较超然吧。其他人都是来替政府背书的。

上午大会场最后一个上台的是Jacobsen,讲欧洲局势。讲得我瞌睡迷糊,只记得拒绝、抗议什么的。

小会1
大会结束后,上午还有一个小会。基本都是产品推介,我选择了与程序化交易还算比较靠谱的中大期货讲的「期货投资管理」。听下来的收获:

1.粗略了解了国债期货,特别是它的期现套利。
2.了解了一下它所谓的组合期权的思路,对于「期权的最大风险是确定的」有所感悟。
3.了解了一下「对冲」的思路和做法,并再次回顾了套利的思路和做法。

中午
吐槽一下:这么贵的票,中午居然不管饭。要吃自助餐,还得掏60块钱来买。还是去正大广场吃汉堡王吧。

小会2
下午第一个小会是技术教育。我选择了听布林通道的课程,毕竟是创始人来主讲,算是很给MoneyShow面子。布林通道我平时也经常用,自我感觉用法很简单,所以也很好奇这么简单的东西他能讲些什么。果然,主要是下列内容:

1.布林通道的公式是如何推导出来的。
2.根据布林通道衍生出来的指标及其作用。

我一开始坐在中间,结果同一排有人带了小P孩进场。上窜下跳的结果,就是整排座椅都抖个不停。瞪眼无效,最后以我主动换座位告终。
换过座位,又有人坐到前面来挡。挡没关系,挪到旁边就可以。但此人还有狐臭,只好再次换座位。
会议内容可能较受欢迎,期间一直有人涌入。后来我周围都坐满了人,隐约又有狐臭。实在是受不了,爬起来跑到了最后一排座位,才算最终消停。

小会3
下午第二个小会又是产品推介性质。我选择了去听福汇关于独有指标和交易信号的内容。去的时候去晚了,小小的会议厅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听了一会儿后悔了,它们所谓的「独有指标」,是指把旗下所有客户的买卖情况拿出来作涨跌参考。这跟Level2卖五档数据差不多的意思吧。如此的话是没有什么参考价值可言的。

换了个厅,去逛了一圈银大的会场。标题是《全球经济危机背景下卖空大宗商品的盈利机会》。听了几分钟,感觉讲的人光在那里嚎,没什么干货。既然经济不好,大宗商品当然下跌多过上涨,做空还用你来说?

最后还是去听老外的场,就当作练听力了。老外接在投影仪上的笔记本Win7里面装了Chrome,是唯一的亮点。

下午茶
下午茶时候,服务生端着盘子跑来跑去,倒是挺像鸡尾酒会。不过我看大家都是和自己熟的人聊。我喝了点饮料,吃了几片西瓜之后,溜到大会场找了个角落的座位睡觉去了。还有好几个人也跟我一样的做法噢。

第一天落幕
四点开始的大会场演讲。首先是湘财的某个白痴,来讲什么中国经济的「稳增长」的话题。这个白痴说四万亿只带来了「些许的通胀」。还说如果没有四万亿,现在的经济不会比08年好。

这话充分表现了他的白痴本质。好像现在比08年好还是怎么的?从上午的Weiss评级,以及瑞银的老先生怒斥国内各行业的产能过剩时被叫停等情况看来,这次会议有司是有任务的,是要用来引导舆论,给大环境造势的。可惜背书的都是些垃圾,逻辑都没有。我直接退场回家了,后面的也懒得听了。

第二天
其实根本没必要去那么早,开放注册一个小时之后,才有大会场的讲座。大会场讲完,再是小会。于是今天睡了个小懒觉,到会场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大会刚刚完,但接下来准备听福汇的关于趋势交易的讲座还是在大会场里面,于是早早就溜了进去等着。

小会4
福汇的这名讲师满口的南方腔,不过讲的内容还算客观。趋势交易是吃鱼身,并且一定有赚有赔,趋势只能判断无法预测,关键是止损和资金管理,等等。至于判断方法,倒是没太重点讲,只说了划线法,均线突破以及高低位等。总的说来,主要还是思路而不是技术、方法型的讲座。

个人觉得这个讲师挺有说服力的,包括语音/语调/语速以及讲解方法。算不上有煽动力,但是感觉让人很容易相信他,并接受他的意见。大概做这行的都有这个吧。

中午的突发事件
还是跑去正大广场吃了午饭,正准备回会场的时候。在正大广场1楼遇到一群手持A4纸标语的人。其中有个大汉把纸贴在身上,让人拍照。后面有个女的正在接受SMG的采访。

我也凑过去听,原来是B1楼的那个Smartkids商家卷款潜逃了。据说这些家长的学费加起来约摸有三、四百万吧。听围观群众讲,最近这类事件也不是一起两起了。

小会5
下午第一个小会选了去听帝纳波利点位交易法。创始人主讲,但调子比布林格要嚣张很多,完全是演讲的调调,一副你必须得相信我的样子。

举了不少例子,说他预测了市场的低位以及反转点等等。还用言语挤兑人,说如果有人告诉你市场不可预测,那是因为他不会。但我听下来还是觉得这个家伙是个大忽悠。你要那么神,还来卖书干啥?

小会6
下午第二个小会,回到大会场,又是一个老外。这个还是在讲趋势交易,是说如何把握股市的进场和出场时机。基本上还是福汇上午讲的那些内容,只不过福汇是用的外汇作例子,而这个老外用的美股。因为其它小会更没意思,所以就在这里混完时间就回去了。

结束
后面还有闭幕式,以及抽奖等等。因为家里还有事,也因为觉得没有意思,于是拍拍屁股跑人了。下午茶也没有吃,不过目测有咖啡。

2009-06-14

现在是信任缺失的年代

今早看到成都出了个「李利群」。公交车烧了,她说了一堆疯话,说什么路上就看到冒烟了,骑电瓶车追了一路报警还被骂云云。也算我火星吧,今天的帖子是辟谣贴,大概之前几天已经炒爆了我不知道。

不用看详情,我也知道这个女人是在骗人的。油箱点着了是会爆炸的。如果油箱没着,只靠那一点衣服和内饰是不会让火势蔓延得如此之快的,个人认为一定是有助燃剂。如果是这样,那么就不存在什么事先冒烟一说。

再看评论,却是另外一番景象。成都本地网友基本没有什么异议,一致认定系谣言,甚至根本没有怀疑过。外地人则疑问多多,列出 N 个问号企图证明或挖掘些什么。
成都网友的认识很简单也很直接:这女人说的话根本就是骗人。有人列出她所谓上班的路线,其中是要经过川陕立交,非机动车是没法上桥的。也许有人说会有例外,或者管理不严。但一次两次作罢,天天上班要走的路线,是不可能这样子安排的。不信?去问问上海住在浦东工作在浦西的人,上班是不是能用电瓶车?

应该说,这种论证是有着很强说服力的。如果只有一个成都网友这样说,也许可以理解为是网络公关。问题是成都又不是什么小地方,网络公关要是瞎说,根本瞒不住其他人。就算政府串通 ISP,勉强压制住本省的舆论。那从成都外出工作的人难道就不知道这其中的真假?就算是外地不知道其中详情,想要质疑的人可以自己去查啊?!成都又不是被什么结界给封锁掉了。如果是故意想说谎的人,不会这么不给自己留余地的。
但是外地网民还是怀疑,从各方各面去怀疑,推出各种阴谋论,我觉得这种现象很奇怪,也很可悲。

说穿了,他们就是不相信人。除了自己什么也不相信。就算是相信了别人说的话,那也是因为他们自己就是那样想的。他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这么多没大脑的脑残,不得不说是中国教育有点失败的地方。
不盲信的确是一种进步,比 70 年代之前要好一些,但什么也不敢信,那还是属于没有判断力,无脑。这种「不盲信」,只是一种社会现实造成的条件反射。这种「不盲信」,和「盲信」其实没有区别。当这种人遇到了自己认为值得自己相信的人或认识,就会一下子转成「无条件相信」,其实根本就是没有进步过!邪教、传销、暴民,就是从这种人群中萌生的。

不过,话说现在要获得别人的信任也是越来越难了。特别是现在的人越来越「精明」,不管骗人或被骗的人都越来越「精明」!我也不知道是谁的问题。
也许,社会的问题,本来就难以归结到一个或者一类人的身上吧!有人怕被骗,就说明有人在骗,而且骗得很成功,而且事后被大家拆穿了,而且这个拆穿让大家很受打击。看来还是得把骗子抓出来才行。

2009-06-10

面试手记

好久没面试过别人了。在厦门的时候做了不少,但距离现在也有两三年了。最近公司要招人,只好又顶上了。上周五打电话约了几位先生,周一就来了四位。

Chapter One

因为怕刚开始没什么状态,所以第一个应聘者安排了一位不怎么看好的人选。说不怎么看好,是因为从简历上看虽然有两年工作经验,但还是感觉比较嫩。不过专业技术这方面光看简历不好评估,所以决定当面问问。
小伙子有点害羞,不过后来放开一点了,还算比较健谈。工作的第一家公司,居然就是昨天突然名扬海内外的「绿霸」。小伙子觉得上海好,所以跑来上海发展。但今天在网上看到有人说希望去「绿霸」端茶送水,还是感觉挺搞笑,就像罗家英说的:「世事难预料……」
问过之后,发现的确是工作经验不够。虽然有两年经验,但其中应该至少有半年是在放羊,要达到我们的要求,应该还至少要锻炼一年吧。

Chapter Two

第二位小伙子穿得比较休闲,一谈起来感觉也比较外向。讲起以前的工作经历来有点滔滔不绝,基本上给我的感觉不错。虽然只有一年半工作经验,但是 STL、MFC、ATL 等都比较熟,起码是能熟练应用于工作了。做的事情也比较紧凑,看得出来肯定原公司也是知道这个人有一定能力才会喂这么多东西给他。
感觉这个人技术水平应该不虚,我就没有怎么拷问专业方面的问题,应该比较符合我们的要求,基本决定推荐给 CTO 复试了。

Chapter Three

下午约的人以前是在杉德金卡做的。这个公司倒是在超市中刷卡经常看见。
小伙子看起来挺内向,但刚一开始就直接告诉我说是因为频繁面试很影响工作,于是就主动辞职了。这让我在其「责任心」方面加了不少分。不过谈话中发现沟通能力的确不是很强,反应有点慢,而且需要我做一些引导才能顺利进行下去,和上午的两位感觉完全不同。
基本上呢,这位小伙子技术上应该还是有一定能力的。对做过的东西很清楚。而且我有意在交谈中抛出了几道题,答得也不错。不过一方面他做金融方面用的都是 C,C++ 用得不多,也不是很熟。另外他的沟通能力恐怕会妨碍他进一步的提升。如果只能写程序那就不太符合我们的要求了。

Chapter Four

预订要来的人没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找到工作了,总之放了我的鸽子。技术支持那边说要出去办事,硬塞给我一个人面试。等人来了,吓我一跳,嗬!好黑,还秃顶。也罢,不要以貌取人,先面吧。
刚开口说话我就知道结果了——这家伙不行,连名字都说错。等等?名字说错?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口齿含混地说下去了。仔细一看填的应聘信息登记表,签名处明明写了个「魏」姓,然后被划掉改成「王」,名貌似也不一样。我刚才好像听到的是一个三个字的名字吧?怎么表上填的是两个字啊?再看看 E-Mail 地址,也是类似 wei 开头的音节。基本可以认定这其中有问题了。算了,等会儿再拆穿他吧,看他怎么回答?
叫他自我介绍完毕后,开始问问题。越问越后悔,越问越郁闷。答非所问、不知所云的情况比比皆是,几乎到了我要来替他圆话,替他翻译他说的话的地步,令人发指。我连问他名字是怎么回事的心思都没了。但是因为不是我部门的人,为了对得起别人我还得耐着性子坚持下去。好不容易打着哈哈把该问的问完了,准备走完过场就收摊子闪人,此君一个霹雳大雷把我打焦掉。
以下对话虽非现场录音,但可以保证意思句句属实。而且此君在说话的时候没有笑,很严肃认真。

我:「你希望薪资待遇是多少?表上你没填。」
伊:「2500 吧。」
我:「这是税前工资吧?税后你希望拿到多少呢?」
伊:「嗯……,3000 吧。」
我(汗):「这样说吧,每个月有多少钱是你希望实际拿到手中的?」(我想是不是我表达得有点问题,奇怪这之前所有的人都没有理解错啊?)
伊:「……那3500 吧。」
我(大汗):「今天就到这里吧。拜拜。」

回来写面试意见,我只给了一个字——烂!

2008-09-22

装 B 者·中国邮政

周日去邮寄光盘,居然还是说不给寄。说什么正版盘才给寄,自己刻的不行。难道自己照的照片拍的录像还要找家音像出版社出个 DVD 申请个「X 准字」不成?真正装 B!
窗口的小娘们还老爱拿不知是不是上海话的土语冲我吵吵,需要我三番两次提醒该雌性海马区功能障碍人士您的鸟语我听不懂。没素质,这鸟样办啥世博会啊?无怪北京上海两处鸟地互相看不惯。


奥运期间也就算了,想想北京那拨鸟人好不容易给赐个节不容易。忍辱负重到 9 月 20 日,也算是本貉拿出十分的耐性了。装 B 可以,但不能过分,不能一装再装。盗版不是这样限制的。限制措施的出台开了听证会没有?有没有那种勉强能代表人民意见的 XX 代表参与决策?有空骚扰民众正常和谐安宁的生活,却对残害任命的毒奶粉睁只眼闭只眼。很典型的中国特色!很典型,那么,也会有很典型的中国式报应。

从终结者外传里学到一句很拽的话,这里用上:
We'll see.

2008-05-13

在地震的时刻

2008-05-12 14:33:19

正在上班,突然收到老豆发来的短信:「刚才感觉楼在摇晃,地震了。」
心想大概是哪里在爆破吧,老头子现在的状态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稍有一点动静就大呼小叫大惊小怪。不过也有可能真的地震了。如果是那样,那么也的确是一个值得关注的事件。正好今天工作并不繁忙,于是打电话拨过去问个究竟。
拨家里固定电话,无法接通。心里咯噔了一下。呵呵,该不会是通讯已经断了吧?打手机,手机也无法接通。不过我马上就想到是网络繁忙的缘故,看来老爸所言非虚了。
博客也无法访问了,让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2008-05-12 14:45:39

正在我不停地拨打电话却打不通的时候,又有老爸的短信到了:「地震了!恐怖!」
说实话,收到短信我倒不是特别担心了。老爸的手机是手写输入。有时间写短信,人肯定无大碍。

2008-05-12 14:48:32

家里终于打电话过来了。问了下情况,说震级比较大,家具什么的都晃得厉害。不过墙还没裂,说明对建筑物还没有实质性的影响。现在正在切断电源和燃气,准备逃亡。我让他们带上手机和一些必备品去人民广场呆一下,因为肯定会有余震的。
打完电话,公司有在上网的同事反映说全国还有很多地区都有震感。看了看地区,到处都有。而震感的强度都各自说不清楚,闹不清楚是哪里震了。
网易比新浪快了一步发布了消息。得知震中是四川汶川,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吸了口冷气——离成都实在是太近了。

2008-05-12 15:23:16

总算是拨通了在成都的表妹的手机。不过比我想象中的要容易一些。
她在睡梦中就被震醒了——这个呆子,两点半了还睡!现在撤离到了体育场,应该算是比较安全的地方。据说大家基本上都跑出来了。由于人人几乎都在打电话,所以通讯成了大问题。她还没联系到家人。

……

终于把所有人都联系上了。好在没有人出事。表妹家里因为是高层,屋顶天花板上的吊灯都震碎了。另外昨天半夜的余震导致表妹在仓皇出逃中摔得鼻青脸肿。除此之外没有更大的损失了。不过灾区肯定很惨,全国都感觉到了,那一定是一次大灾!

2007-07-24

电视人的失误

好几天前,看了柴静做的一期节目。讲重庆的交通,讲 711 坠桥。仍是她的风格,一如既往地猛,但是打字幕的人犯了一个错。
在重庆,公车拉客,推销员卖东西,出租车跑运营,乃至所有的做生意赚钱的行为,都可以统称为「做业务」。其实这个说法应该很容易理解,「业务」不就是 business 嘛,从词意上讲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在重庆方言,或者说西南某些地区的方言里面,「业」字并不读 ye,或者说它还有一个更群众化的读音,读 lie。这个方言中特有的读音,让柴静的那期节目中把「业务」这两个字在字幕上误写成了「猎物」。
站在她们外地人的角度,这样的错误也许可以理解。特别是在那种语境中,公车抢客人,被理解为「抢猎物」,正好迎合了节目要抨击这种现象的本意。我估计不止是打字幕的工作人员,包括柴静,包括编导在内的所有人恐怕都接受了这个误读。
然而,这一错不要紧,却把一个本来是中性词的「业务」,变成成了贬义词的「猎物」。这样一来,只怕全国上下的人都会认为重庆的生意人好勇斗狠、面目狰狞,视主顾为羔羊了。

今天又遇到了一个主持人犯的低级错误。这次就错得离谱了,以至于很久不动笔的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这些天 CCTV-News 的《新闻会客厅》一直在做军队的节目。今天轮到讲空降兵。当谈到伞的大小时,嘉宾提到最大的伞一面有一千平方米,而空投一台十吨的设备大约需要四、五面这样的伞。主持人作出惊叹状插话:「哇,那就是四、五平方公里了……」。
这个主持人我不知道名字,因为我觉得她的主持没啥特点。反正是新闻会客厅的老牌女主持了。她的本专业能力如何,我先不评价。但能犯下这样的错误,只能说她小学数学都没有及格!
我很疑惑,难道主持人就一定得是理科白痴吗?小学高年级应该就学了面积单位的度量衡转换了吧?而且一平方公里和十套两房两厅的「豪宅」之间谁大谁小难道不是很常识性的问题吗?
我更为疑惑的是,据我所知,目前的《新闻会客厅》应该是录播。以前八点半播出时是直播,改到现在这个时段之后应该大部分都是录播了。难道编导们都没有发现这个错误吗?现场的嘉宾和观众也不提醒,又不是什么屁股摸不得的大腕主持。这样的集体失误,实在难以理解。我陷入深度疑惑中……!

2007-07-10

烦这个居住证

最近一直很烦,整个周末连网都没怎么上。想来想去,烦的就是那个「上海市居住证」。

网上骂这个的人多了去了,这里也就不凑这个热闹了。骂,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只是想抽那些说风凉话的人,说什么滚回老家去之类。在大尺度上,这种人会有报应的。

其实可以不鸟这个东西的,反正养老也没打算靠它。但是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这种事情,这种障碍,可能只是人生中会遇到的无数个之一。如果就此摔罐,那么后面的大概也没有那个能力和耐心去解决。所以也是想把这个事情当作对自己的一种磨炼,只是,磨炼总是有痛苦的。

目前来看,烦就烦在住房证明上。按照我收集的情报,需要付出的金钱成本其实并不高。但是要和房东沟通清楚,要说服房东,这个沟通没有太大的把握。低三下四是一定的,而且即使是作出所有钱款我来支付的承诺,房东一方也很可能因为懒得惹这个麻烦而不愿意参与,那样我除了自掏腰包补足税款之外没有别的办法。无论最后结果如何,这个过程都可能是曲折痛苦的。

工作不那么忙了,偏偏又跑出来这种事情闹得自己不顺心。看来人生在世真的是注定要经历一个又一个的磨难!

2007-06-14

回想起来,昨天在公车站又见到了激情男女

男的旁若无人地将手伸进女的内衣里,没忍心看下去。

后来开始舌吻,悉嗦扑哧之声不绝于耳,女的还间或呻吟两声。非常想把头转过去,好奇地盯着他们上下打量,看看到底是谁先不好意思。

在别的城市,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现象。在八目妖上,一对男女也就是搭着走路的时候男的把手摸在女的露出的腰上,就被人拍下组图戳点一番,可见全中国的激情尺度普遍并不高。然而到上海来,在闹市区对着嘴走路的虽不是比比皆是,但也不算凤毛麟角了。说思想开放吧,可我总感觉是在故意作秀,就像那些球场裸奔的一样。真是怪哉!

2007-04-17

工资到帐,写博留念

中午休息的时候掏出 USBKey 查了一下活期账户余额,发现工资已经到帐了,特此写博留念。

既然异地卡到帐速度也不错,也许就没有必要办上海本地卡了。等我下了班问下 95555 的 MM 关于异地存款的手续费问题再说。

2007-04-16

看到工资的影子了

15 日发工资,果然今日就拿来了工资单让签收。刚拿到手,发现总额上小数点点错了。看着那五位数的金额,有些发晕……。原来我还担心这工资是 15 日结算上个月月底前的工资,那样的话我这次没几个钱的,要还信用卡势必得赎回基金了。不过看到工资单上写着工时有 15 个工作日,于是放心了。如果这笔钱能够及时到帐,加上现有的活期存款,下个月应该差不多也能撑过去了。上海反正能刷卡的地方多,五一节花差尽量用信用卡了。期望大概第四个月可以把赤字填起来。

当时面试的时候,直接问我想拿到手多少钱。今天看到工资单才明白,上面的计算基数就一个实得金额。也就是说,什么费、税都先扣掉了,不在这个里面。这样也挺好,省事,反正我个人年收入还不到 12 万,不需要自己去申报个税。

2007-04-02

骗术杂感

周末下雨呆在家里,阵雨过去的时间,听得有人在敲邻居家的门。敲两声,我的房东出来了,开始盘问对方。听起来是两个年纪不大的女性声音,说是做什么「市场调查」。我的房东一顿训斥:「现在治安这么不好,还做什么市场调查。」
是啊,现在这年头有点不安生,的确是要各自注意一点。今天就说说骗术吧。

一开始,骗子骗人是利用人的贪欲。人们都缺钱,很多人也爱贪小便宜。君子也爱财嘛,至于取之是否有道,在很多人看来,占点便宜并不算无道之举。就这样,许多骗局诞生了,许多骗子得逞了。由此得出结论,要想不被骗,第一是不要起贪念!
后来,人们被骗得多了,慢慢地有了警惕。骗子们的花招就不得不翻新了。一是利用高科技或新事物骗见识不多的人,二则是攻心。利用人们黑白对立,好坏二分的习惯性思维,针对群众的警惕心理进行瓦解,得逞之后就立即扩大战果,简直和诺曼底登陆一样经典。对于这种骗子,只好在意识上多多加强了。
再后来,世风日下,人人自危,都知道了要保护自己。本来这是好事,然而,这个也被骗子利用了。过于在意保护自己,行为便有了模式,容易预测,于是就给了骗子发挥的空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不得不说,现在的骗子越来越聪明了。我们在想方设法赚钱、供房、养家、糊口的时候,他们就在绞尽脑汁地发明新的骗术,想着怎么骗钱骗色。任何一个行当,只要足够投入,假以时日,都会做得相当专业。如此一来,不得不有些胆寒。

这些天,我至少遇到两起在路上拦住我找我要路费或餐费的事件了。在这方面,我倒是练就了一个本领。只要是我一个人的时候,无论谁跟我说什么话,只要不是天灾人祸之类,我的第一反应是无反应。头也不扭一下,或者很茫然地看对方一眼,但脚下总是自顾自地走路。大概起码要三秒之后,脑袋中有了合适的应对方案之后,身体才会作出反应,经常搞得骗子很郁闷。建议经常单身走路的朋友,也练练这一招。
银行卡密码,信用卡号码特别是验证码,这些个东西在我看来是应该绝对保密的。至于地址、身份证号码、姓名、出生年月,乃至银行卡帐号,这些恐怕不那么容易保密,我以为即使透露给别人应该麻烦也不大,但应该有这些信息被不良人士利用时的心理准备和应对方案。比如我随时保留两个手机备联系,就是防止有人利用骚扰我手机然后伪装医院去骗我家人的骗局发生。身份证不管丢过没有,先在网上报个失,这样以后就算号码被人盗用,也比较容易应付。不要把所有的钱都放在一张银行卡上,也不要把所有的银行卡都带在身上,等等。无论如何,事先有所准备的话,至少风险会降低。
手机不要借给别人打,如果不得不打,让对方报号码,我来拨我来讲话。停下来听陌生人说话,要在人多的地方,至少要在人来往比较多的地方。如果陌生人向我求助,那么我会想他为什么找我。如果是因为四周没有别的人可以求助了,那我会把他带去联防或治安亭,让应该管这些事的人去负责他。我想如果对方是真的需要帮助,应该不会拒绝我这样子的处理的。如果对方拒绝,或表现出不满,那么就是有问题。而如果四周都是人,我只是匆匆行人中的一个,他不去找街道的大妈,不去找警察叔叔,甚至不去找路边百货店的人求助,却偏偏来找我,除非是问路、问时间一类的口头可以处理的小事情,其他一律是可疑的举动。
一个原则就是,站在对方的立场上考虑一下。无论是要帮助人还是保护自己,都应该换位思考。如果对方是一个真正需要帮助的人,那么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取得对方的信任,在现在这个社会中,就意味着要首先摆脱骗子的嫌疑。所以一些会让人生疑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做的,为了获得帮助,他会非常小心,甚至牺牲一部分自己的利益以换取对方的信任。当然,有的骗子也会这么做。但不同的是,真正的求助者这种态度会从一而终,而骗子不会,他们达到瓦解你警惕心的目的之后,就会现出原形。有的骗局,如果受害者站在骗子的角度想一下,便会发现他的做法实在是荒唐得可笑。不要一味地从自己的立场出发看问题,要知道,骗子想方设法要做到的,就是迷惑你,让你以为自己看到的听到的是可信的。但,如果从另一个角度,对方或者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也许就很容易看出问题所在,这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含义。

真不想当什么「当局者」。

2007-03-07

重新开始找工作

华为那边果然告诉我说公司方面的审批没有通过。还好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基本来讲,华为的所谓「审批不通过」,无非下列原因:
  1. 证件造假,或学位不符合要求:想想川大也是排名十二、三的 211 重点,应该不是这条。
  2. 没指标了:有可能,但如果是这个原因应该是把人才储备起来,而不是这么快就通知说未通过。
  3. 上了黑名单:最有可能是这个原因。去年 9 月份我去上海参加了华为终端部门的面试,最后因为与职业规划有差异而止步于四面。另外在 2005 年冬天也参加了华为深圳某部门来厦门的一面。据说重复面试的冰冻期至少在半年以上,所以很可能我是因为这个原因上了他们的黑名单。
真正的原因,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过,如果恰好是上述的推测,那么华为也有点太不厚道了。若上了黑名单就应该早点 Cancel 才是,浪费我时间、金钱和健康去成都面试外加感染细菌,就算是没有「黑名单」这回事我以后也不会再选择华为了。

其实,在了解了足够的信息之后,回想起来,这次招聘本身早就有不少值得置疑的地方,可惜当时我没有也不可能发现。
首先,我并无通讯行业相关工作经验,然而招聘者对我却表现得一副求贤若渴的样子。按理应该先有一轮电话面试,然而直到被人问起,我才想起那通电话哪里有半点面试的感觉?直接就是面试通知。
其次,对方在电话中特别加重语气地说明,要我在填表时注明是该部门内部推荐的。我后来才知道,华为对内部有一个指标,指定在一个时间范围内要推荐一定数量的求职者,否则完不成指标要扣钱。大概这就是对方一直显得相当「热心」的原因吧?亏我这个白痴,被人卖了还乐呵呵地以为是他们缺人手呢!
还有,综合面试的时候是由成研所某主管而非用人部门的主管进行的。但是按照常理,这样子跨部门面试对于应聘指定部门指定岗位的情况来说是很难把得好这最后一关的。从这里其实我就应该看出,对方并不是诚心要招这个人的。
所以,也许并没有什么原因存在。

这样就算是和华为再无任何缘分可言了。也罢,起码可以稍稍摆脱「过劳死」的魔爪。想想以后可能还会接到相当多的华为的电话,既然上了「黑名单」,那我就可以痛快淋漓地加以拒绝了。

结束语:
本我:去死吧,华为!
超我:其实还是我不够牛 X。真正够牛 X 的人,不想去人家也会绑架你去。
自我:好好睡一觉,明天把球看了,然后去重新准备找工作。

2006-12-13

小小的气愤

下午出门,到了临江门附近,因为时段,也因为路窄,感觉比较堵车。我坐在公车上,无聊地看着远处的车流。其实也不是完全堵死了,车行缓慢而已。临江门那里是个奇怪的十字路口,接受来自朝天门、解放碑的大量车流冲击,却没有立交,完全靠信号灯和人工指挥,所以流量相当有限。车流看起来是堵了,不过我觉得,等上两三个红灯,大概也就过了。
重庆路窄,这是没有办法的。连房子都不得不修在山坡上。地盘完全是挤出来的。眼下这条盘山路,能扩到双向四车道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再挖下去就要山体滑坡了。此时,我这个方向的两根车道已经全是车辆,对面的两根道还比较空,因为下坡比较快,前面又没有信号灯,一路畅通。
大家都没动,可视野中发现有一辆路虎在走。怎么回事?原来小样儿的在逆行!跑对面车道上去了。第一反应估计就是特权车辆。平时没怎么留心,今天实在是无聊,欠欠身望了一下车牌,还真是——成K 70011
很是看不惯这些所谓的「军车」。又不是战时,也没有什么紧急情况,就算是个军牌,又有什么权力倒行逆施?我们辛辛苦苦工作,缴些税给所谓国家,就养了这样一群败类?我们养军队,是要在别的国家面前耀武扬威的。现在倒好,只会在自己老百姓头上拉屎拉尿,作威作福!

等了两个红灯,公车挪动着来到了十字路口前。抬头一望,那军牌正好排在我们右前方。我觉得真是又好气来又好笑,没车你敢逆行,有种你冲红灯啊?看来丫不光欺压百姓,还 TM 孬种一个,欺软怕硬。我们就指望这样的军队来保卫我们的亲人啊?
绿灯来了,军牌头一扭,奔商业街区去了。不知道是不是赶着去「洗浴」啊?果然是颇有「占领军」的风范啊!

有人说,这有啥好气愤的?是,不该气愤,早该见怪不怪了,呵呵。

2006-12-02

凌晨时分的惊魂

早上五点半,隐约听到爸妈回来的声音,还有炉子上天然气的火苗声,水声。突然,一切归于黑暗,爸妈的声音划破夜空,继而下楼远去。

「抓贼,偷电线的贼……」

喊叫声回荡在夜空中。还在睡梦中的我,心里大概也知道怎么回事了。上半年,我们这栋居民楼内的电线据说被人盗割了,因此停了一天的电。我虽然不在场,但是因为老爸在 Email 中描述得很详尽,所以也就如同亲临了。被惊醒的我,犹豫着要不要起来,最后还是恨恨地骂了几声,然后又躺下了。
水还在滴,火苗还在响。不一会,外婆起来了,把它们关掉了。四周一片漆黑,我在等待楼下的动静传来。

……
没有动静。外婆大概按捺不住了,和隔壁的人搭上了话。我知道我该起来了,这么久都没有回来,我都不放心,别说她了。就算是为了安抚,也得出去看一趟。
穿好衣服,带好钥匙、手机、电筒,刚出门,又回来抓了一把折刀防身。我心里盘算着,如果下楼找不到人,那么就朝派出所的方向去。希望不要下楼就看见楼下左躺一个右躺一个。呸呸!
和外婆约定,我每隔十分钟打个电话回来。如果超过三十分钟没有电话,那么她就报 110。打着电筒我下了楼,那个时候天色还真是黑啊,真的是伸手不见六指。在路上,我看到了被剪掉的电线,好粗!

下到路边,老爸正站在出口。没事就好,我给外婆打电话报了平安。原来他们两个家伙追下楼没看到人,就让老母去联防队叫人。刚好老母也正好带着联防队员回来,于是让我把住楼梯口,他们一起去楼下看那贼有没有藏在什么地方。

没有收获,只是在电线被剪断的下一层楼发现毛贼丢在地上的钳子,也是好大。好大一把,看来是逃跑的时候丢掉的。之前还猜测说会不会是楼内的租赁户干的,但是从逃跑时没有带钳子看来,应该是逃出去了。询问两侧街道上准备摆早点摊的人们,都说没有留意到有人跑出来,线索就此断了。
打过电话给电业局之后,联防队员拎着钳子回去了。还好这次发现得早,没有让贼把线拖走,这样维修起来就不需要多少材料,会比较快一点。据我爸妈说,他们回来的时候,就发现线的 PVC 外壳被人剪开了。估计那个时候贼就躲在某处吧?等他们一走,又开始动手,这家伙的贼胆也够大的!

电业局中午才来人把线接好。据说是因为很多地方都有人盗割电线,忙不过来。看来,年底了,社会又开始不安全了!

2006-05-15

关于职场性骚扰

这次想说的,是一个老头的故事。

这老头,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客户。因为工作关系,我和他有时候来往也甚密。为什么说「有时候」呢?因为他在福州,每半年时不时来厦门一趟。每次他下来的时候,就是我忙的时候。
他有一个多年的助手,小 T。女孩子,眼镜,模样一般,年龄不算小了,但喜欢表现得像小女生一样。以至于公司里有人称之为「爱装小的老女人」。我是不太喜欢这种说法的。虽然她年纪不算小,但也应该还不到 30 岁。虽然嗲声嗲气的,但也还不算做作。这样称呼别人,狠了点。
对了,还没有描述老头:快退休的年纪,一副呆子模样,特别是那高度近视的眼镜,一圈一圈地,真的就像漫画上的那种啤酒瓶底眼镜,不知道有几千度了。平时给人的感觉,是话多,啰嗦,认死理儿,倒是比较细心的人。

去年夏天,他又带助手小 T 来厦门找我们公干。他每次来都搞得很急,很忙,不能拖的样子,于是我就只有晚上陪他们加班了。很晚了,公司里面别的同事都走了,要锁门了。我把值班同事的钥匙要了过来。这下,公司就只剩我们三个了。
我坐在比较靠后的位置,老头和小 T 呆在前面的隔间。公司的隔间,都是用比坐着时眼睛稍高一点的高度的隔板隔开的。不过上半部分是几乎透明的,因此我还是能够一眼望到前面甚至更前面的座位上发生的事。

接下来我就吃惊了一次。
老头叫小 T 过来看电脑上的一个东西。他坐着,小 T 站在他旁边。大概是嫌小 T 站得不够近,他那手就伸出来了,一把搂住小 T 的大腿。我擦——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咸猪手」吗?居然会发生在这个呆子老头身上,这可与他之前给我们的印象差得太远了。我正在怀疑,丫是不是太过专注于工作而不小心把手放到了这个位置的时候,我清楚地看见,小 T 躲了一下。似乎是在避开他的手,就和电视上演的一模一样。然而他又一把揽住,而且力度十足,仿佛在说:「你躲什么躲!」,动作的「语气」,似乎不容置疑。我终于确信自己没有看错了!

几秒钟之后,我看见他把手拿开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突然想起,后面的我可能会看到?我还真是凑巧看到这一幕。不过也许他平时就揩了小 T 不少油,只是因为我和他们的关系并不是很密切,所以无从得知而已。但是,无论如何,他的这一把,就将他在我心里的形象击了个粉碎,然后重新组合起来,分明是一个色老头的模样。

后来,小 T 慢慢出现得少了。我倒是一直经常听到老头教训小 T,而且是当着我们的面教训,说什么你要转成正式编制,就得好好干。言外之意,不言自明。我很惊讶小 T 居然还不是什么正式编制,她都可以进她们单位的机房去折腾了。当然,对于什么公务员、聘任制、事业单位编制,这些莫名其妙的名词,我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情。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小 T 有求于老头,所以才对他默默顺从。「咸猪手」事件之后,我觉得那不是顺从,而是忍辱负重了。然而,既然看起来是各取所需,我也就不好说些什么。

再后来,老头又带来了一些别的助手。数目慢慢多了起来,姿色也更好了。我实在是无兴趣揣度那背后的故事。我相信,老头应该就只限于占占便宜而已,闹大了他也玩不起。这种事情,在他们那种政府机关,应该多如牛毛才对。也许,只是我这个技术宅大惊小怪罢了。那可是潜规则盛行的地方,藏污纳垢,正常得很,实在是没必要激愤。我也很理解:他们那种监察部门,不可能去找小姐,也不可能去包二奶。因此,来点轻微的职场性骚扰,相比起某些政府官员,已经是很克制了。

只是,如鲠在喉,不吐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