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总算是完了。我觉得过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我们流程上面没什么大漏洞,好歹也过了两次 ISO 外审了,有的只是一点细节上的小瑕疵,这个嘛,是个单位都难以避免的。接下来,就看领导们如何讨价还价了。
没办法,虽然三双鞋轮换,但是上次买的 PEAK 跑鞋还是被我给穿坏了。不过似乎是有点质量问题,另一双 ANTA 虽然年限更久,但还是好好的。看来 PEAK 对跑鞋并不在行。
又是周末了。本周比较忙,忙得回家没心情写博了。
作为忙的一个证据是,今天第一次去加了班。从周三到周五一共码了一万一千多行代码,字是打完了,还没来得及测试。因为是采用的渐进式开发,大的技术探索我都事先做完了,确认了可行性之后再动的手,因此心里清楚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但是不可能因为代码类似就不拿测试用例去覆盖,而且三天码出那么多代码,想也知道做到后面脑子不会很清醒的,键误肯定不少。不完整测试一遍,周一可能会拖进度。
上午还是睡了个懒觉,然后起来把昨晚下载的球赛录像看了。吃过饭,两点左右到公司。按照事先得知的密码开了门,整个公司没一个人,就我,因此心情也放松下来。坐下来倒上水慢慢地开始,过程很顺利,二十个用例,半个小时完成了三个,没出现大的问题。后来有经验了,速度也就更快了,四点半左右全部完工。CheckIn 到 VSS 里面,开始做原本周一的工作。到五点半左右,给别人用的接口 DLL 也编译好,这下不会拖进度了。
窗外天色一直不好,阴风习习。离开公司后准备去徐家汇逛逛,顺便看看笔记本电脑。如果我有一个配置足够的笔记本电脑(主要是硬盘),那工作就可以拿回家自己做,不用跑公司了。上午出来前在 DELL 网站上看了一下,对某两款机型还比较感兴趣。一款是 AMD 片子的,卖点是便宜,1GB RAM、120GB 硬盘、DVDRW 等等都配齐了也才 6000。另一款是一万左右的中高档个人机,也是配齐,而且是 2GB RAM、9 芯电池。不过最近可没钱买,刷卡都不够。
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有个接口的某个可选项的处理还没实现。虽然可能也能交差,但是心中总是不舒服,想着明天是不是再去公司一趟了。坐地铁来到徐家汇,一上地面,居然开始下雨了。郁闷啊!本来还想好好逛一下的。只好钻进某电脑城(光顾躲雨没来得及看名字),就地逛了一下。发现零售的笔记本价格比 DELL 网站只贵不便宜,亏我还对这些商家抱着一线希望。配置中硬盘普遍偏小,60 / 80GB 是大多数,120GB 算在高档里面,基本都是 15000~20000 的机型才有。内存也差不多,1GB 的机器基本不会下万的,连国产笔记本都是这个趋势。也看到了 AMD 的本本,比起 DELL 网站上同档次的款式来,要贵一千多,摇摇头,还是回去了。
在新单位上班的第七个工作日。
对自己的适应和学习能力还是相当满意的。以前从来没接触过 ICE,对现在这个公司的产品就更没概念了。到的第一天,给了我几份文档,讲了一个小时,剩下就全靠自学了。刚来的时候真有点诚惶诚恐,看代码,以为每个人都是高手。昨天发现两个老员工对于我这两天已经弄明白了的技术却还不怎么清楚,原来他们也不过如此。后来才知道,原来大部分代码都是 CTO 写的。其他人也就是在他写好大框架之后,加加改改,再行熟悉。CTO 大概技术上还有点水平,不过今天再看代码,对照 ICE 文档,发现真正凝结了自己智慧结晶的也并不像我开始时想象的那样多。想想也对,现在谁都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嘛。
因此,有了一些信心了。这七天有大约两天半都是在做文档,自己用来学习研究的时间并不多,途中还被 OCI.DLL 的问题折腾了一整天。这样下去,也许用不了几个月就会变成熟练的核心骨干吧?我开始考虑在这里做得无聊了该怎么办了。
上海物价确实贵。
上周,中午的时候基本都是到外面麦当劳吃饭。由于有学生卡,价格还算能接受,起码比我以前在厦门的时候吃 18.50 的套餐要便宜。本周开始在公司和同事们一起叫外卖了。订餐是行政部(就一个 MM)组织的,直接交钱,每天算帐。上次的番茄炒蛋饭要 8 元,今天的鱼香茄子饭要 10 元。份量还勉强,起码可以让我在下午下班前不至于开始饿。不过这价格就和麦当劳差不太多了,这样一来,每个工作日 10 元的午餐补贴也就真的只能补贴午餐了。
不过,算下来就算一天二十元饭钱,一个月也才六百元。以前我在厦门的时候经常一个月吃一千多,想想也就平衡了。
房东终于买来了洗衣机。不过可能要等到周末才有空去洗衣服了。
没有买洗衣粉,买了最近广告打得很多的超能天然皂粉。一来因为冬天这几个月家里洗衣服不知道是不是老妈洗衣粉放太多,衣服上老是很大一股洗衣粉味道,不爽。二来孙俪的气质蛮对我胃口的,卖她个面子用它试试看了。
第一天上班通勤,被人山人海的地铁吓了一跳。老是有人挤一半上车,车厢门关不上导致滞留在站好几分钟的事件发生。还好我时间留得足够充裕,第一天上班没有迟到。
第一天工作,还是有点压力。没怎么把我当新人,一来就给我任务。不过其实还是有照顾我,任务内容基本上是由浅入深的。我今天折腾了半天的电脑,下午才把工作环境整备好。沟通又花了一个多小时,基本上没什么时间自己看和揣摩。估计时间长点就会有底了。
傍晚天色渐渐阴了下来,原以为是天晚了,没想到气温慢慢降了,接着居然下起雨来。两个会开完,能够下班的时候,雨已经下得不小了。还好上海的出租车不存在交接班的问题,不然今天就当落汤鸡了。
仿佛不是很顺利,不过到了晚上,在表姐的帮助下相当顺利地找到了满意的房子,下了定金,总算是收官圆满。
今天分派了三个任务给手下完成。编写任务说明书就花了一个上午外加二十六分钟,足以可见,沟通和管理的成本也是不便宜的。
我的管理,应该还算因人而异了。如果是能够独当一面的人才,我就把一件囫囵任务交给他,让他自己去做,自己去分析,自己去安排开发计划,让我过目一下就可以。如果是有潜力的新人,我会逐步放手,先给他做切分得很 Clear 的任务,然后慢慢减少自己干预的程度。如果是已经被证明了只能完成那种交待得很清楚的任务的手下,那么我会把工作安排成一系列简单明了的指令,明确他要做什么,像个 Sergeant。
低于这最后一个档次的手下,我认为就是不合格的了。下午的时候,老板的司机让我和门口一个「小孩」谈谈,说看看他水平如何,能不能在这里跟着干。坐下,问他软件开发方面的能力怎么样,直接回答说:「能力很糟糕。」小吓了我一跳,我想,他不是极度不自信,就是心态叛逆。再问下去,原来只会 VB、DELPHI 一类的快速开发工具,而且并没有什么实际的作品。电大刚毕业,这种专业水平也属正常。但我看他自信实在是缺缺,而且沟通方面也问题多多,——几次误解我的意思,口齿也不甚清楚。看来的确不是一个合格的人才。
想想真是可惜,这两年来我带过六个手下,先后走了三个。其中两个是花了比较大力气培养起来的 Lotus 工程师,这也导致了如今我手中这一部分工作无人接手。但我今后并不打算培养这方面的人才。毕竟时过境迁,这种过时的东西就让它过去吧,不想再误人子弟了。只是,其中有一个人天赋真的不错,却因为得不到合理的待遇而不辞而别。而别的部门因为这样的原因毅然走掉的人也不在少数。按照上头的说法:「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黎叔的「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人才!」似乎也只是一句台词。我能做到的,只是尽量让自己的手下能多学东西,每天过得充实、有兴趣,工作安排上「喂饱」他们,让他们有足够的成就感。不过,终于,这些快要与我无关了。
新找的工作,估计一开始是不会让我带人的,只可能别人带我,我想这方面我也得去适应。当然更可能是让我自生自灭,这个我倒是有相当的把握。不过,有人可以指挥时,效率明显会不同。即使手下们能力都不如我,但一个好汉三个帮,众人拾柴火焰高。今年的两个毕业生到位之后,一些堆积了很久都没法去处理的问题立刻得到了解决。这从某个方面也说明了「多线程并发」的重要性。
无所谓,我对于能不能担任管理岗位也没有什么要求。既然过去的经历已经证明我至少是个合格的管理者,相比起来,我更喜欢作一个纯技术人员,因为这样可以少长几根白头发。
有人跑过来问我可不可以用短信端口帮他「群发投票」。我没听懂,群发怎么能和投票连在一起呢?是叫我用群发帮他宣传吗?
后来才弄明白,老板让他在一个投票活动中帮别人投票。他就来找我。我也帮不了它,SP 的短信端口哪能干得了这种事情呢?我真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老板居然让自己员工干这种事情?
后来想想,老板用这种方式「帮助」别人,应该也是他觉得于自己的工作有利才会去做的,因此吩咐手下去干这事也是情有可原。只不过在我看来这实在是令人啼笑皆非。不管理由如何正当,这种行为也绝非一个职业经理人应该做的事情。想想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叫自己的员工去他家布网络,去他朋友家修电脑,去帮他租房子……。若是吩咐私人秘书去做这些事情倒也罢了,可他这样子公私不分,我……拜托,专业一点好不好?!
今天又从家里带了便当来公司中午吃。这是第二次了。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昨天晚餐的剩饭剩菜而已。
公司其他人也带便当。这是自从公司有了一台微波炉以后开始的风气。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买的,总之我发现一到中午,空气中就经常弥漫着一股焦糊味——总是有急性子爱把火力开到最强,也总是有笨蛋不爱看当前的火力档位。
大概是因为我孤家寡人一个的缘故,大家都跑来看稀奇。头天叫外卖吃剩的饭菜,味道的确一半。早知道就加上几块韩国泡菜。不过不冰的韩国泡菜又不好吃。算了,明天不带便当了。
美工苦着一张脸。
问原因,原来她被交待写方案。是我们公司一个教育信息化平台和移动运营商合作的方案。
不明白?怎么会让她写呢!不过我也能想象得到那句「不会写就要锻炼锻炼……」被讲出来时的语气。
据我所知,这个方案本来是让短信方面的「准负责人」写的。不过他由于对那个教育信息化平台(公司主营业务之一)了解有限,写了一段时间也未能有什么进展。这也不怪他,本来这个任务就应该由这整个项目的运营主管来负责完成。这个方案的目的就是要 Show 一整套的思路给合作方看。随便丢给下面一个人让别人写,怎么写得出来?就算要让手下代为起草,起码也得把思路给交待清楚,难道让别人凭空去想一套出来?
现在更离谱了,美工怎么可能写得出这种方案?分明就只能当替罪羊。相比起来,我宁愿让拖地的大妈来给我开发软件,那可能还略微现实一点点。
近来甚是忙碌,一个周末都是在加班中度过。好久没有这样子了。即使刚到厦门那阵子,加班也只不过是为了打发时间,并不是真正有那么多做不完的事情。但是这次是真正的忙不过来了。
一定是需要招人的!不过在这个时节,并不是那么容易找到愿意挪窝的人。希望开春之后会好一些吧,眼下也只能这样想了。不过真正不好招人的原因并不止于此。连现在正呆在公司的人都一肚子的不满,还有多少人会愿意进来呢?也许只有毕业生吧。
其实,我是比较喜欢毕业生的,尤其是人聪明脑子快的毕业生。对于传授知识这一点,无论是能力还是意愿,我认为自己都是出类拔萃的。——能够深入浅出地讲问题,善用类比,善于化抽象为形象,也善于归纳和整理。如果「学生」是天资好的人,可以让他得到成长;即使「学生」天资不行,也至少可以让他成为合格的「工人」。不过,能否让培养起来的人留下来,这可不是我能够办得到的。——老板不愿意加工资,谁也没辙!
因此,至少眼前这段时间,就只好在忙碌中度过了。好在,我目前的身体状况还相当不错。忙虽然忙,但生活并没有变得无规律。——因为知道明天也会很忙,所以今天的进食和休息必须得到保证。就这样下来,反而情况比不忙的时候要好上不少!从前在家里赋闲的那段日子,每天都正午起床,饭也分不清是两顿还是三顿地吃。成天倒是老感觉头晕脑胀,没几个小时能打起精神来,似乎总是处在亚健康状态。
而且,忙起来之后,似乎觉得一天骤然变长了。不是所谓「度日如年」那种感觉,相反,是感觉已经做了很多事情,而一天却还没有过完。不可否认,人人都有一根懒筋。没有做事情的时候,就不想做事情。玩也罢,发呆也罢,总之不想让自己忙起来。不得不忙起来之后,反而一口气做了许多平时计划做而懒于去做的事情。这,大概就是忙的好处吧?
一分为二地忙碌,现在才刚刚开始。
假期终于到了尽头。坐在窗前,依依不舍地看着天慢慢地黑下去。无情,却又无奈。
三天时间,仿佛很快就过去了。脑海中,还残留着第一天晚上的回忆:「还可以睡两个早上的懒觉,真舒服。」可以肆无忌惮地倒在床上,不用担心明天会睡过头,不用担心明天会有烦人的工作等着做也做不完,这种感觉真好!
然而,也不是能完全地丢开一切。今天的我,就花了几乎一天时间在工作上。美其名曰「加班」。不做做工作上的事情,到了明天正式上班,就会很被动。事情压了一大堆,千头万绪,根本不知如何是好。不知道为什么会搞成这样?我以前一直是与加班无缘的,也许,我应该亲自「过问」一下人事部门那边招聘新人的事情了。
星期日,去逛了开张之后还没有去过的 SM 城市广场的五楼。阳光灿烂,微风习习,真是难得的好天气。可惜刚坐上车不久,我就开始头晕了。是晕车吗?怎么回事呢?快到了的时候,遇到了塞车,那难受劲真是别提了。因此,草草逛了一下便鸣金收兵,连事先计划好的逛书店也没有进行。
星期一,为了弥补昨天的缺憾,登上了赴厦大的公车。在外图顺利找到了要找的书,因此出来之后反而不知道该干啥。踱步到厦大,一路上欣赏着青春的活力。最后直接去了世贸沃尔玛,大采购后回家。提着大包小包的便宜货往回赶时,天色已黑,又是一天过去了。
……
临到晚上,终于想通了。这样子认认真真地做下去,怎么也不可能能够按期做完的。因此决定采取现实些的办法,靠「沟通」来解决问题。想想看,我还真不太像个技术狂。可我其实又不喜欢去做磨嘴皮子的事情,真拿这乱七八糟的现实没有办法。
无论如何,愿所有看到此文的朋友,新年快乐!
快下班时,老板冲了进来,冲着我们软件部的几乎每一个人说,你们要积极参加公司活动,明天的旅游一定要参加。我做出苦笑的样子对他说,要加班,来不及。
这话部分是实情。如果元旦三天都玩过去,那我就得跟 N 个人说,「不好意思,但是你要的东西得推迟到 X 月 X 日才行」。虽然我觉得这话说起来一定很爽,但又不想失信于太多人。
另一部分实情是,什么公司活动,我本来就不想去。在网上看到一篇帖子,《男人的 N 种不成熟的表现》,其中一条就是「把同事当朋友」。我真的是没有兴趣和同事一起出去旅行。跟自己喜欢的 PPMM 还差不多!
话虽如此,但也不想把自己在假期搞得太正经。因此下班之后,去洗了个头,然后打算去逛街。不过一到商城,就知道来得不是时候。车水马龙,人山人海,怎么形容也不为过。没办法,过节嘛,商场个个都嚷着要通宵呢!而且到处都在打折,人,怎么会不多呢?
强迫自己逛了一会儿,但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当我发现我连本来计划要买的东西都没兴趣时,我觉得应该撤了。有个朋友说得没错,「强扭的瓜不甜」。暂且就当是省钱。
再过上一会会,就是 06 年的地盘了。可我好像一点激动都没有。是啊,有什么好激动的呢?有朋友在生病,有朋友在烦恼,这样的节,不过也罢!能够天天都平平淡淡地过着日子,少一些不开心,不是一样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