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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8

关于明尼苏达 ICE 枪击案的个人评论

看了 BBC 上关于明尼苏达 ICE 枪击案的视频。不同的媒体释出的版本,各位也可以都去 YouTube 上搜一下看看。

https://www.bbc.com/news/videos/cx2ypz4zjvxo

首先说一下个人感觉:纯粹就是谋杀。当然,非要说误杀也行,毕竟动机无法揣测。但肯定是「杀」,不是「自卫」。

被枪击的车辆一开始挡在皮卡前面,然后 ICE 的人走过去要拉车门,已经拉了一两下了。没拉开,显然司机锁了车门。但驾驶位的窗是开着的,我估计双方也是在对骂。从皮卡司机位下车的那个 ICE 显然更激动,虽然副驾驶位的同事有做手势让他 Calm down,但他把手都伸到车窗里了,看最后那一下的动作,感觉要去从内侧开车门。

没人愿意这样被人拉下车,而且此时也没人拿枪指着司机。司机看起来是想要离开,至少是想要摆脱眼前这种局面。如果换成是我的话,被不怀好意的人包围,并且有人开始拉车门,估计也不会愿意呆在原地。

从轮胎的动作看,是一个类似三角调头的操作,往左后方倒车,然后挂 D 挡往右前方前进。右边的车的驾驶侧车门是开着的,司机为了避让,不可能一开始就把方向盘往右打死,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并且,换档的时候,打方向盘只有一只手,操作速度没有那么快。因此方向盘一开始看似只是回正了,但随后也就朝右了。而且总之在开枪者决定开枪的那个时刻,车辆向右拐,避开他的趋势,已经很明显了。

开枪者一开始并未持枪,并且明显可以躲开。但他的选择是拔枪,然后跟着车辆的移动方向去前凑瞄准,随后在即将失去射击角度的那一刹那开枪射击驾驶员。正常人要是为了保命的话,应该是连滚带爬地向后退,至少上身会是向后闪避的状态,双手伸出试图阻挡车辆,而不是想着去掏枪。

开枪的一瞬间,可以看到开枪人的两条腿的站姿

掏枪干什么呢?在那个时候,即使他打死了司机,一枪爆头,如果车辆真的是正对着他撞过去,在那个距离上,他也无法避免被撞。但司机只是在向右转弯,并没有去撞他的企图。开枪者此时甚至已经错开一个身位了。事实上,开完枪后,他也很简单地就躲开了失去控制的车辆。故此,很难让人相信他开枪的目的是为了「自卫」,特别是作为一个「有经验」的 Agent。

我个人感觉他就是想阻止司机离开,本意可能是想击伤司机,没想到一枪毙命。当然也可能是 PTSD 之下发 P 疯了。这些都是可以「辩解」的点。但这改变不了事实:他就是想通过开枪达到自己的某个目的,而那个目的绝对不是「保护自己的生命安全」。

中国大陆在 2007 年也发生过「储户被押钞员一枪爆头」的事件,当时我还写过一篇 Blog。过了这么多年,事情是在越来越好,还是越变越糟,各位心中自有评断。无论如何,这些都是不应该发生的悲剧。牺牲究竟能不能换来一点什么,从前的我,希望有,现在的我,但愿有吧。

2025-12-16

如果你还认为自己是普通人

我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普通人」。就算我哪怕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但不久前以及现在也不再这样认为了。

如果你还自认为是个「普通人」,那么,最好赶紧跟下面这种人区分清楚。

你可以说「这个人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人」,也可以声明自己「并不是普通人」。如果你已经了解此事,但仍然还是默不作声,那么这份恶,你就也有一份。

祝你去世

没有人是「普通人」。你是独一无二的,你就是你。

2025-10-29

连滚带爬

2025 年 10 月 28 日晚,摄于下班路上

我最接近「连滚带爬」的时候,是一次从上海去北京出差。

低估了高峰期上海地铁 10 号线的装载能力,也低估了从地上跑到地下换乘所需的时间,更是大大地低估了上海虹桥高铁站的宏大规模。
我以为地铁到站还剩十五分钟,应该来得及。接着我就开始连滚带爬了。

长长的扶梯啊,仿佛没有尽头。背着个大包的我,怀揣脂肪肝,此时已经上气接不了下气。自动扶梯的台阶偏偏又特别高,可我的大腿已经几乎抬不起来了。
愧对家乡父老!比起郑智化来,我是真的靠手脚并用爬上去的。滚是没有真的「滚」,我可不想真的糗「死」了。

还好公司提前给我拿到了票。当年持纸质票更容易「通关」。我见过有人拿着身份证去,被人赶去取票,最后没赶上火车。
当然,那不是在上海,上海还是要好些,毕竟是后来靠「封城」真的「清零」过的中国「天花板」城市。


我最早见到郑智化的样子,是在香港的「卫视中文台」。
那个时候,我大概跟我儿子现在差不多年纪。内地电视台,那个时候就已经江河日下了。后来湖南卫视勉强算「中兴」,但我早已不再看。

开眼看世界,随即惊讶于「人家」的广告居然如此「有意思」,以及节目播出是如此准时。从来不延误,偶尔提前几秒无事可做,宁可播一个时钟的画面,也不再多插一个广告。
相比之下,内地电视台的广告多得让人想骂娘,还没意思。本地的录像台倒是更守时一些。

除了卫视中文台的主台,还有音乐台,时不时播点 MTV。有一次甚至还播了张学友 92 年演唱会,分了上下半场,我用 VHS 完整录了下来。还记得从《花花公子》开始的关之琳的伴舞。下半场上来第一首歌就是《夕阳醉了》,萨克斯的音色也把我吹得如痴如醉。这次 60+ 演唱会,很可惜没法有昔日的任何感觉,遗憾。

郑智化的歌,当时正当红的是《星星点灯》。《水手》是上一波,MTV偶尔也有播出。另外让我印象深刻的,就是《麻花辫子》。

其实《星星点灯》和《水手》的路数很相似,用现在的话来说,Vector 离得比较近。我还记得在《重庆晚报》上看到过一小块「豆腐干」,评论说《星星点灯》缺乏创意,不过是《水手》的翻版,郑智化江郎才尽云云。看到这些文字的时候,我还没有概念,后来真的听了这两首歌,倒也时常把旋律搞混。

《重庆晚报》上的音乐评论,也有挺不靠谱的。我曾经看到过另一块「豆腐干」,抨击《心雨》的「资产阶级爱情观」,说明天就要「成为别人的新娘」,今天还要「最后一次想你」,简直是伤风败俗。那个时候我还只是小学生,看了也只能暗暗记在心里,不足为外人道。

在《星星点灯》和《水手》里面,郑智化的「残疾人」感觉还不明显。不过《麻花辫子》里面就比较明显,拄着拐杖。我跟着哼了几句,结果被外婆向父母打小报告,说我有「早恋」的苗头。可班上也没有麻花辫的女同学啊?

其实中国大陆也有一个还算出名的残疾人歌手,还上过春晚。1987 年春晚,不是现在网上搜到的那个 87 年生的小伙子。郑智化是腿不好使,他是腿没了。这次若是换成是他,工作人员可能会「轻松」一点吧,各种意义上。

当然,在网络酸民眼里,这些都不是事。重要的是中国南波万,以及必须赢两次。


这次十一回了一趟重庆。跟父亲吃了两次饭。
他总是劝我,去试试看办一张「残疾证」。这次又被我拒绝了。

他可能觉得,自己靠着残疾人身份,得了不少好处。坐公交车自不必说,穷游「大好河山」也省了不少门票钱。
另外一个理由就是,我姑父靠着股骨头坏死的残疾证明,提前了几年退休了。

我让他省省吧,还提前退休呢。太太的闺蜜得了癌症都没法提前退休。今时不同往日了,我甚至都没指望过自己还能拿到养老保险。
但是冲他吼了半天,嗓子都哑了,他反正也听不见,自顾自地说自己的。

算了,反正火锅店里面也吵得很。外面跳广场舞也吵。吵死拉倒。

2025-09-04

懦夫的节日

图片来自网络

在一个偷来的「胜利日」,那些真正爱好和平的人们,也不得不见识了一回懦夫们亮出的武器。

在我看来,这些长得像谷仓的东西,本质上是懦夫+蠢货的象征。
说他们是懦夫,是因为他们打导弹的时候十成是躲在地下室里面按的按钮。说他们是蠢货,是因为真正有效率的武器,根本不应该是长成这个样子的。

《奇点天空》里面有一场对具体的遭遇战的描写,让我印象很深刻:科技上有代差的两个文明对战,一方的导弹打出来,迎面撞上的是一片纳米机器人云。别说导弹,连 Ship 带 Crew 都无声无息地被拆解了。效率高得很,还环保,无公害无污染。

人类终归还是太浅薄。记得在文奇的一部短篇里面,滑落到铁甲舰时代的一颗殖民星球,几个国家打来打去,浑然不知行星内核即将坍塌。主角不得不用核弹来「逼」他们团结一致对抗自己这位眼前的「强敌」,从而能够发展出科技去应对危机。

在看《深渊上的火》的时候,我有一点惊讶,也很感慨。对于冷兵器时代而言,大炮的确是碾压式的武器,但说来说去也只是投掷。利用机械的力量进行投掷,是投石机;利用化学的力量进行投掷,是火炮;利用电磁力进行投掷,是电磁轨道炮。无论相差了多少年的军事科技,说到底也还是投掷,扔石头,扔爆炸物。什么高超音速,什么分导多弹头,也不过就是扔得越来越准,越来越快而已。大多数时候,人类也不过就是跟穿着皮裤的野蛮人一样,拿着东西扔来扔去罢了。

我一直觉得,由两个国家的领导人亲自上场打斗,什么武器都不拿,就光膀子打架,谁打输了就听对面的,这样最和平。现在的网络条件这么好,搞场直播,全世界都能看到,谁也没法赖账。自己有什么想法,就自己上,这不很 OJBK?上回马斯克和扎克伯格没能干起来,太遗憾了,不然可以为全世界和平开个好头。

最起码,敢自己上场干架的,不会是懦夫。

2025-09-03

这些鬼走到了一起

图片来自网络

记得有部电影里的一句台词:「没想到苏联成了敌人,而德国和日本成了朋友」。不知道是不是《美国队长》的某个早期版本?反正不是现在漫威的那些狗屁东西。

当年看的时候年纪还小,最多是个中学生,以至于现在印象模糊,但这句台词,让我很有感触。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许多年后的今天,竟是这些鬼,走到了一起。

曾经在内心中有过一番计较,把轴心三国跟现在的某些国家作一个映射。假设的前提是历史的螺旋,如果真的能对应得上,倒也是让人哭笑不得的一件事情。
历史当然不会如此简单地重演。当年我以为克里米亚会是苏台德,现在来看可能是犯了一个错误。如果今天要我再来重新做一遍这道题,我可能会选满洲国。

现在比起当年,形势又有一些不一样了。大国元首携了左膀右臂检阅部下,俨然一副联盟大统领的模样。虽然二弟同是深陷地面战场的泥沼,但三弟比之前给力多了。尽管多了一个被揍得惨兮兮的四弟需要提携,但老大属实有钱有矿还有人,睥睨天下,20 亿只当毛毛雨。而且,这次三巨头背靠背,人头不够只管用火车皮送,不再是上次那样只能隔着半个地球炸个港口遥相呼应一下了。

作为被历史洪流裹挟的一员,自己的下场为何,尚不得而知。诸君也要努力。究竟是能在时代广场觅得一吻,抑或能寻见那位高堡奇人,都是我很想知道的事情。

2025-07-25

编程随想:文档很重要

公司的文档水平一向不好,习惯也很不好。在代码中能写个注释,已经算是有好习惯了。在我看来最低限度的 ReleaseNotes,都是有人去推动后才建立起来的制度。大言不惭一下:看起来正式一点的文档,大多出自我的手笔。

前段日子,下了狠心,盯着同事们整理了一篇文档。大约三、四个月的开发内容,最后写了 82 页。我觉得不算多,但可能已经多得让不少人懒得去看了。也正常,文档不是小说,不是让你没事从头翻到尾的。有需要的时候去查上一查,还能有所收获,这就已经算是有价值的文档了。尽管离我认为的「先写文档后编码」还有不少差距,但要是能事后真真正正地补上,也是功德一件。


现在流行 AI,公司上上下下都在搞自己部门的 RAG。这推动了一波文档热潮。AI 没有东西吃,吐出来的东西也就质量不咋地。这样一来,文档就愈发的重要了。

对我而言,这是好事。我倒是喜欢写文档。比起写代码,写文档更接近我的舒适区。何况偶尔我也会塞点「私货」进去,甚至把文档写得像小说一样。反正是内部文档,调皮一下也无妨。将来万一有人看到,也许会有会心一笑。

而且,为了能安心退休,我倒是也愿意把自己的「毕生所学」给「贡献」出来。知识这种东西,有的人会藏私,但我觉得藏着掖着没意思。真正的能力,并不在于别人学不到的东西,而是别人学不会的东西。


有的时候,有些文档会让人觉得很没意思。完全是形式主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内容。对这种文档,我个人是并不喜欢的,但偶尔也必须得去做一做,还好不是太多。

在现在的公司,基本碰不到这种事情。就算有,可能也不是我的事情。但在以前的公司,就会有不少。看起来厚厚的一叠文档,比词典还厚。有没有人看?没有。有没有用?有。你得有它。有就行。

曾经向当时的主管抱怨过,得到的回答是:这些文档的确没有意义,但规定要求必须得有它们。可能是因为如果能沉住气把这些都完成了,那这个项目的总体质量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也就是说,这是甲方的一个测试,一个考验,或者说是一个保证下限的东西。肯把这些无聊的事情搞完的,大概率也就不那么草台班子了。

或许有几分道理,也或许其实是歪理。但不管怎么说,总之当时的我是被说服了,埋下头继续写。


又有的时候,有些文档,真的是必不可少的。

记得以前说过这个观点,可能是在 Google+ 上。我认为如果要自杀,一定要写遗书。悄咪咪地去死也就算了,别给后人留悬案。如果有遗书,家人或许还可以帮你讨个公道,没有遗书的话,很多时候就白死了。反正都是要死了,干嘛不把后事办好一点呢?

图片来自网络

反正车费你都拿不回来。

2025-07-23

编程随想:可以 delete this 吗?

在 C++ 中能不能 delete this,去问 AI,它能给你一个基本上算是标准答案的回答。面面俱到,滴水不漏。

在C++中,从技术上讲,你可以在类的成员函数中调用 delete this。然而,强烈不推荐这样做,因为它非常危险,并且会带来很多潜在的问题。……

看起来是不太好的,至少是不推荐。
但是如果你改一个问法,去问可不可以「对堆上 new 出来的非模态对话框在 PostNcDestroy 中做 delete this 操作」,那它又会改口了。

在MFC中,当你在堆上new了一个窗口类,并且它是一个非模态对话框,那么PostNcDestroy中调用delete this是完全安全且合理的。这是一种标准的MFC编程模式,专门用于解决你所描述的生命周期管理问题。……

所以,事情都得分场合来看。有些情况下「坏事」也可以变成「好事」,至少会是合理的。反过来也一样。大多数情况下,对具有某个「标签」的事物并不应该有唯一的判断结论,因为它可能还有别的标签(不知道 3D 人士看不看得懂)。


上述资讯,其实算是 C++ 开发的基本功。MFC 开发如果入了门,也不应该有此疑惑。不过呢,世间的事情很多都比较复杂,并不像示例或教科书上那样简单、清晰、明了。夹杂了别的东西之后,情况就又发生了变化。

最近在查一个问题,就遇到了一个案例。
有个小弟,在 PostNcDestroy 里面,去上了一把锁。std::mutex,成员变量,用 std::unique_lock 辅助管理。
然后程序就 Crash 了。调试起来倒也容易,因为这个虽然看起来跟多线程有关,但也并不是真正的多线程问题,还是很容易复现的。

我也不多啰嗦。到了这把年纪,很多抖擞精神去查的问题,结论出来以后都失望无比,最后写都懒得去写,何况世上还有 AI。有经验的程序员应该一眼就看出问题了:std::unique_lock 在 PostNcDestroy 函数退出时,才会把自己管理的 std::mutex 给解锁,但那个时候这把锁的主人已经把自己给毙了。这就相当于访问了无主内存。

所以,「自毙」这种事情,虽然不是不可以,但后事还是要先安排好。


图片由 Google Gemini 生成

比如,「禁诉令」这件事就做得很好。否则法院可能哪天就得直接关门了。

2025-05-28

决定跳楼的围棋少年

图片来自网络,与本文基本无关

前些天就听闻有围棋少年跳楼,据说是因为不堪忍受父亲的打骂。心里很不舒服,但近年来跳楼的年轻人很多,隔壁小区不久前也跳了一位,所以也只是忧伤 +1,没有 Shock。

昨天看到了比较完整的报道(参见中国数字时代《真实故事计划|9岁围棋少年坠亡背后,嗜血的鸡娃》),接触到了更详细的细节以后,更加难过了。作为一个与围棋有一定渊源的人,或许是勾起了心中的一些回忆,也联想到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一起说说吧。

跳楼 vs 坠楼

媒体报道都用「坠楼」而非「跳楼」来叙述这件事情,在我看来有点「温情脉脉」。这个词打了引号,在我看来不是个褒义词,简单来说就是有些装 13。
媒体或许有它们的考量,去问 AI,会给到你一整套的说法,在这里我就不再鹦鹉学舌了。但是,我们平时在线下环境中谈论起这类事件,都会很明确地说「跳楼」。「坠楼」这种文绉绉的用法,老百姓们是不屑于去用的。如果你们这些「主流」媒体还像这样玩弄文字游戏,那只会离人民群众越来越远。
何况,在我们看来,跳了就是跳了,就是主动跳的,当事人就是不想活了。

另外,AI 给出的说法,是说如果用「跳」就会让人觉得是死者不够坚强。这一点我必须要反驳一下。
没有人会觉得是死者不够坚强。AI 你多虑了,给 AI 喂出这种语料的人们,你们也多虑了。没有人会因为不够坚强而去死。死者之所以选择去死,是因为另一种选择比死还可怕。如果不想再去面对比死还可怕的事情,也被称作「不够坚强」的话,那当我什么话也没说。

虎爸 / 虎妈

曾经有同事,被我形容为「虎爸」。不过他的自辩还算有意思:「你有没有想过,虎爸之所以成为虎爸,是为了让虎妈不那么焦虑?」。

我承认,我并不太了解他太太。不过从各种听到的传闻看来,他太太的确比他鸡娃鸡得还要厉害。或许这是某种「控辩交易」一类的东西?双方差距太大,于是有「中间人」站出来调停,各让一步?

三角形,是一种比较稳定的形状,此话不假。
相比之下,小男孩的母亲被家暴打得离了婚,注定了后面的悲剧。但这绝非他母亲的错。
某些大国领导人,如果想要废掉三权分立,建议先想想地上的灰是什么味道。

《请回答 1988》

在韩剧《请回答 1988》里面,也有一位围棋少年,崔泽六段。崔泽的爸爸,一开始反倒是不想他去下棋。在朱宏鑫看来,这样的爸爸只应天上有。

当然,崔泽应该是职业六段,朱宏鑫是刚冲上业余六段。业余棋手和职业棋手之间的实力,天壤之别,判若云泥。硬要比,也没什么好比的。但这并不是重点。

都说韩国卷,比中国还卷,所以生育率世界最低。不过在逼儿子下围棋这件事情上,还是中国赢了。

卷 / 年轻人 / 债

问起周围的人,都觉得,以前自己上学的那个年代,没有现在来得「卷」。

我当年没有感受到卷,这不奇怪。但其他人也都觉得,现在的孩子,太苦了。可见并不是我的问题。
不过话虽这样说,他们仍然让孩子们去上各种补习班,然后对着考试成绩长吁短叹,操心着中考分流的事情,睡不着觉。

我有时候在想,现在的年轻人是不是在还我们那个年代欠的「卷」债?当年我们不够卷,于是现在就要卷在他们身上?

上一封跳楼小女孩的遗书,我还历历在目。而还有的小孩,没有自己跳楼,却居然被打死了。
活该以后小孩越来越少。现在是个什么样的黑暗年代啊?

学围棋

我也学过围棋。起码学了两年,可能有三年或四年。具体开始时间记不太清了,应该是二年级的时候,到了五年级停了。

我印象很深刻的是,停止学围棋之后,有一次我帮棋校的老师带一个什么东西过去,老师非要留我下一盘,完了以后发现我水平也没什么长进,有点叹气。问起我现在的情况,我说我六年级,老师有点气愤,说我妈妈骗他,去年就跟他说我毕业班了学业紧张才要放弃学围棋。

打是没有因为下围棋而挨过的,我挨的打基本都是因为不吃饭。不过刚开始学的时候,容易被人带节奏。别人瞎下,我也跟着瞎下。父亲在旁边观战,知道我下得不行,下课后批评过我。我事后也有点纳闷,明明自己是会下棋的,怎么一开局就跟着低年级的傻小子在天元那边咬起来了呢?

我的棋力有过一次飞跃,大概就是学了一年左右的时候。可能也是因为年龄到了,自己去看了一些棋谱。特别喜欢武宫正树,感觉他的「大模样」可以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于是学了起来。你来打架,我不理你,围自己的地去。嘿嘿,脱个先。

掌握了这个门道,自然就比那些还没章法的愣头青高了一层。一时间在内部联赛的胜率也稳定了起来,因为总有那么一拨人死活赢不过我嘛。但再过了一阵子,大家都长大了,就又有后起之秀出现,我又没法赢人家,被行业所淘汰,实属情理之中。

我自己也知道自己不是那棵葱。围棋说起来是一种技术活儿,但实际上是与对手这个人之间的争斗。「与人斗」这种事情我天性就不喜欢,可见不是伟大领袖的材料。后来不管是踢足球还是打星际,我的这个弱点都体现得淋漓尽致。对手攻过来,我就让他一步,这还怎么赢棋?遇到棋力相差太多的对手,我还可以靠着高出一级的境界去围地轻松取胜,遇到棋力相当的要跟我绞杀,我最后就会输。父母大概也看出来了,早早止损了事。

与老师下完最后一盘棋,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听见老师们在聊天,说最近有个小孩特别厉害,将来会有出息。他不是我们棋校的学生,名字初听上去有点奇怪,好像叫什么「古力」。那一年他可能也就是 9 岁吧。

真的是以前的年代更好么?

渊源

我跟围棋,也真的算是有一些渊源的。

一开始我是去少年宫学围棋,后来没多久转到棋校。市中区(当年还叫市中区,现在叫渝中区了)棋校位于大田湾那一块地方,那也是以前重庆的体育产业最集中的地方,想必姚夏也有同感。

棋校建在山坡上,希尔顿和文化宫之间。山坡下是一些防空洞,当年都没人,铁门紧锁,现在全是火锅店。去棋校的途中,有一个依山势而建的人行天桥,天桥上常年有人摆 FC 游戏机摊。因此,在去棋校的来回路上,我必定把多余的时间花在看别人玩游戏上面。

那个时候我真的还小,懂的东西不多,现在还记得的东西也不多了。不过父母带我去入学的时候,跟老师攀谈的一些片段,还有些许印象。

说起来,重庆也是小,至少那个时候还小。同城的围棋圈子就更小了,古力的例子就可见一斑。我记得他们谈着谈着,突然就开始攀起了亲戚。貌似我大伯妈有一位长辈还是兄长来着,之前也是棋校的,感觉也是老师,跟现在的老师们算是旧识。

我的围棋老师们,竟然不知道那位旧识后来的下落。我父母说到这里有点黯然,说他在文革期间「被整死了」。

所谓的「被整死了」,大抵就是跟老舍一样的下场。自我了断,或者被打死。老师们听到这里,也都有些唏嘘。两位俱是如此。
说起两位恩师,我还记得他们的相貌。主事的那位,面相挺和蔼的。另一位偶尔代课,干干瘦瘦,总是戴顶鸭舌帽。和我下告别棋的,就是后者。两位到现在应该都已经与旧识在九泉之下重逢了。

重庆的文革是很激烈的。世人知道的是「武斗」,「815」和「反倒底」打仗。死的人不少,沙坪公园现在都还有一片墓群。我们每次春游秋游经过,老师都有点神神秘秘,路过的时候都轻言轻语。
然而,会死人的原因,不只有打仗而已。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二年级的我,懂的东西也不少。

「以前」的年代,貌似也没有多好。

班禅

这些天还有一个小孩,据说从 6 岁开始就下落不明。
为什么倒霉的都是小孩?大人的事情,你们大人自己去解决,为什么总是要为难小孩?

2025-05-06

统计学诚不我欺

图片来自网络,与本文无关

无意中逛到某知名「反贼」论坛,又看到有人在说「订婚强奸案」男方没有强奸。附和者众。
已经就这个没什么必要讨论的话题写过一篇 Blog,感觉有点浪费了,所以这次就不多展开了。

然后那个地方还有一个讨论热点,就是所谓中国人在日本厕所「偷电」的事情。风向不太一样,不过跳针的人也不少。

我是有点吃惊。为什么?他们没有作为一个人类而言最基本的判断吗?墙内没见过世面的人是多的,我已见怪不怪。然而这些人能突破重重封锁在此发言,无法归罪于信息闭塞,也绝不是能力不足。

看起来,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群人(甚至可能是大多数),要么蠢,要么坏。还有一小撮人,又蠢又坏。这不是他们的错,他们本该就是如此。

要说统计学,那是真的灵验。不论到什么地方,总是有成比例的这种人出现。管你墙外还是墙内,粉红还是反贼,概莫能外。
立场并不能代表道德,学历也不能代表智慧,是我肤浅幼稚了。

不过,如此说来,我倒是也捡回了一些信心。数学不会骗我:世界上总是会有另外那一小撮人的存在。无论他们被消声成什么样,无论他们被分隔在什么天涯海角,他们总是存在的。这个世界,或许还没有那么糟糕。

文奇啊,真的会有陆黛拉吗?

2025-04-18

果然,这是他们的世界

最近很少关注所谓「时事」。莫名其妙地看到「订婚强奸案」的公告和评论,真的感到莫名其妙。什么时候这种事情也能吵起来了?
未经同意的性行为,可不就是强奸么?不要说什么订没订婚,就是拿了证结了婚,那也是强奸。而且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强奸。都 2025 年了,这它妈还需要讨论?!

不需要讨论。但是需要「吵」。

图片来自 ChatGPT

越来越同意发姐的那个观点:「这个世界不是我们的世界,是他们的世界。」

是的,这个世界是他们的世界。我以前有那种幻觉,只是因为他们没有手机,上不了网。
曾经的我,以为大家的价值观在大方向上大致是趋近的。毕竟这么多的文学和影视作品,起码反映了大家的某种美好的愿望。至少能看得出来大家都想 be like 什么,以及对于什么是 bad,还是有基本的认同的。
直到他们买得起手机了,移动「互联网」也普及了,我才猛然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以上是我的猜测。又或许,很多人原本就是坏人,以前还想着 be nice 一下,装一下好人。后来发现好人没好报,而世界却唾手可得,因此不想再「装」下去了?
我应该对人类如此失望吗?拱手让出这个世界,还给它原本的主人们。天会因此更蓝吗?估计不会。生活会因此更好更轻松吗?短期可能会,长期可能不会。但是人总不能每天都活在抑郁中,想得却不可得,还不如不去想。

其实在发姐说这个话以前,我也想到了这个道理。大概比她早了几天吧。应该是一种巧合,不过这种感悟,大家都是因为看到了某些社会事件才萌发的,多半也算不上什么真正的巧合。
以上可能让人觉得我这是菁英主义。不,我不是菁英。菁英可能还会去想如何来改变这个世界,我才不想。
人生苦短,而我已经行了半程。是时候 let it be 了。

2025-04-10

川普果然是想当皇帝的人

图片来自网络

这一招 与「指鹿为马」有异曲同工之妙啊。先全球高关税,进行服从性测试,通过站队了解了情况,然后就来一记「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把没后退的那个留下挨打,一直要打服为止。

以川普目前的能力,他肯定是知道中国现在的情况是不可能去给他跪下的。中国要真去下跪,国内是摆不平的。就算墙头草转向极快,舆论引导顺利,但情绪是真实存在的,之前自己太高调,现在要让人再🤐,这种事情骨川小夫已经拿刚田武试过了,后果比核弹还可怕。钉子钉进板子里去了,不可能没痕迹。转头说不定哪天就被当作把柄拿来清算。要防只能再加高压。但压力测试上次在某条中路已经做过了,锅盖没那么结实。
所以川普摆明了就是要硬怼,要当全世界的 No.1,谁不服就收拾谁,美国现在的确也有那个实力。

算了,算了

这肯定不是民主政体的玩法。民主政体的特点就是转身没那么快,干点事要制订法案,要投票,但是稳定持久,事情做成了就是长久的影响。川普这「烙大饼」就是独裁者的玩法,想一出是一出。华尔街那些精英也被他玩得一愣一愣的,市场坐过山车,不知道甩出去多少人。

有些人可能会觉得很爽,川粉,或者华川粉吧,像看爽文一样。

但是,民主政体最大的好处就是它很难真正干坏事,这也就是它是所谓「最不坏的政体」的意思。要干点好事很困难,干坏事也很麻烦。总之,要干点什么事情都不会很容易。
这个时候就考验人性了,看看真的是好人多还是坏人多,以及要干事的人到底有多坚决。民主民主,如果真的是坏人多,那干的自然也是坏事,没什么好奇怪的。政体只是让这些事情干起来都很有阻力,而要纠正则相对更容易而已。

因此,真正的独裁者要想上位,一定要先废掉这些限制。
川普之前的一些做法,包括让马斯克去搞什么 DOGE,看起来就是在破坏美国民主体制。他只有把原来的体制给瘫痪掉,才能干出后面这些事情来。
这肯定不是什么民主。连联邦参议员也被他搞晕了,只能「努力去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普通人有几个能理解并支持的?没有人。可能川粉除外吧。

川普现在的做法,就已经让正常人很不舒服了。没人知道他下一步要发什么疯。目前从事后来分析,他发的这些疯,还算是有逻辑在里头。但是如果他哪天不讲逻辑了呢?或者像另外两个独裁者那样听不进去,甚至听不到真实的信息了,那他再有逻辑,干出来的也只能是真的疯事。

美国是世界 No.1,那美国的独裁者是什么呢?是地球的皇帝。

2023-06-06

似曾相识的「歧视」

图片来自网络,与本文有那么一点点不清不楚的关系

国泰航空的「歧视」风波,眼下也快要平息了,差不多到了可以说几句的时候了。

我没有看过所谓的现场视频或录音,听说是「偷录」的,不过因为并不是私密场合,所以似乎并不是重点。毕福剑可能有不同看法。
这件事,让我想起上次的宝马冰淇淋事件。上一次的舆论场,有一些不一样。

所以说啊,人是很奇怪的动物。明明脑袋是司令部,但是它又听屁股的指挥。两件事情之所以出现了舆论上的差别,在我看来,主要是还是跟站队有关。
我也觉得去拿免费冰淇淋有些丢人,所以我不觉得这个事件与我有关系,那么我同情宝马。
我也可能是飞机上的乘客,而且我的某外语也可能不够好,所以我觉得自己完全有可能被迫成为当事人,于是我怒斥国泰。
在我看来,最主要的差别,就是这个。历来如此。比如温州动车追尾……

这种想法也不奇怪,反而很正常,很自然。它出于人类率真的天性,我觉得没有必要去批判。人嘛,重要的能力就是共情。要能共情,首先就要有代入。冷血石头心,但又能够正确处世的,那是 AI,不是人。
不过呢,最近这些事情的问题之处就在于:该 XX 的时候不 XX,不该 XX 的时候死命 XX。
我还记得我小学的时候,大约也就三、四年级。一天早上,因为说了脏话,被家长一通教训,心中颇是不痛快。到了学校,上早自习,老师还没来。有人开灯,有人关灯,乱搞一通。于是我跟着其他人一起破口大骂,也不知道骂的谁。场面闹哄哄,压根没人听清我骂了什么,所以没有任何受害者。但总之一舒心中积郁,那畅快无比的感觉,记了三十多年。

要问我的意见?依我看,把这种事情录下来也就罢了,发到别人手机上,试图拉来些网络暴民来达到出气的目的,这种做法本身是很卑劣的行为,我反正是做不出来。在我看来,这种行为与被欺负了的小学生找社会上的大哥「扎起」,然后去对方学校门口等放学逮人一样幼稚。
我要是在现场,要么选择「关我鸟事睡觉去」,要么义正词严地指出问题来,不会有第三种做法。你们要是没有惹到我,那就是关我屁事。背着我咒我死的人多了去了,可能有八千万减一那么多,我管不过来。你们要是惹到我了,我就会明确地让你知道我的不爽,管你下周一来不来我单位找我。也许当场骂两句根本没用,但你还真以为现在这样就有用?

话说回来,现在国泰道歉了开人了,该不会有人天真地以为事态会变好吧?应该不会有人这么蠢吧?
「歧视」就是一种现象,原因是什么?逼我删帖的人心中不会没点逼数。因为心理上没有得到平衡,才会产生歧视。如果不是为了在自己心中觉得高人一等,何必非要去故意踩人一头?本来就是公平的环境被打破后的结局,而如此操作,只会形成更大的不忿。或许始作俑者现在也并不想如此,但自作孽不可活,操弄了天大的风浪,眼下还是祈祷更管用。算了,不多说了,各位自己开心,随意就好。
对了,如果我儿子骂脏话,我把他胖揍一顿,以后说不定能偷录到更精彩的脱口秀。 

2017-05-19

美团那个 HR,不是歧视,只是蠢

最近有个「美团招聘」事件在网上发酵。孤陋寡闻的我今天才知道。众说纷纭,我也来发表一下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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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据说来自美团的 HR 抛出了一个「五不要」的招聘原则,被人发在了网上:
  1. 不要简历丑的;
  2. 不要研究生博士生;
  3. 不要开大众的;
  4. 不要信中医的;
  5. 不要黄泛区及东北人士。
美团说已经把这个人辞退了。简单关注了一下,不少评论意见很简单:要不说这人说得有道理,要不说这人脑残搞歧视。互联网信息快餐时代,简单的意见的确比较容易表述,也比较容易挑口水,所以我觉得我还是写个 Blog 说一下自己的意见。

HR 的招聘原则,脑子能想,但不能说或写出来。一旦别人知道了,那就是「歧视」。我觉得这个没啥大问题,不过我不关注这个层面。如果原则正确合理,即使是写了出来,我也觉得没啥问题。但是这「五不要」到底有没有道理,我觉得一定要分开来一条一条地看。如果你要么全盘接受,要么全盘否定,那么有可能脑子不太好使,请去医院挂号。

不要简历丑的
「丑」这个词,很主观。所以这个 HR 这样写出来,脑子不会太好使。主观的形容词你只能自己用,给别人讲了也无意义。你心中的「丑」跟别人心中的「丑」肯定不是同一回事。
那么,这一条有没有道理呢?当然有道理。招聘的考察因素当然可以包括被招聘者的审美和美术功底,包括排版能力。就算不是相关岗位要求的技能,但「审美观」作为对一个人综合素质的要求是并没有什么问题的。这一条,道理上没问题,只是不能写出来,因为写了也没意义。

不要研究生博士生
首先这一条写得有点问题,如果写成「不要研究生及其以上学历者」或「只要本科(含)以下学历者」可能更合适。不过我也不想抠这种文字上的细节。单看这一条表述的意思,一点问题也没有。招聘条件中对于学历的要求,这个能有什么问题?也许其他人觉得 HR 是歧视高学历者,但也可能是岗位不需要,或简单的「雇不起」。你要是看出来里面有「歧视」,那其实只说明你心里才有「歧视」。

不要开大众的
我初看到这一条时感觉简直是「这人神经病」。「开大众的」怎么着你了?撞你了还是蹭你车了?上网一搜才知道所谓「神车」是啥意思。
那么我们现在知道 HR 是什么意思了。不过,这一条问题很大。HR 不想要具备某种价值观的人,这个很容易理解。但是开个大众车就一定具有某种价值观吗?可以举出反例的情况太多了。后面的分析会告诉我们,这个 HR 一定不是一个好的理科生,他的逻辑学连基础都没有。

不要信中医的
这一条没有问题。信中医的会有什么价值观,我们还是很清楚的。HR 不想要有这种价值观的人,那是他的自由,一点问题也没有。

不要黄泛区及东北人士
看到这一条我又糊涂了。什么是「黄泛区」?黄皮肤泛滥?三藩还是雪梨?查了一下才知道说的是河南那片儿。不过总之「地图炮」仨字跑不掉。
这一题也跟第三条一样,问题很大。你一个 HR 招个白领而已,要考察的无非主要就是能力和性格。这两样哪个跟地区有必然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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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现在我们来看看这位 HR 犯了什么毛病?
他的问题不是「歧视」。他是脑残,是逻辑没学好。他不知道什么是充分条件,什么是必要条件。我估计他中学时平面几何的分数一定很低。

招人的时候,你若是 HR,一定会提一堆的条件。这些条件里面,有一些是你要求应聘者必须满足的,不具备的话就别来了,来了也没用。这种叫做「必要条件」:若要应聘我司,必须如何如何。通常这类条件都会是「白名单」形式,符合这类条件,你只是有了资格,但并不保证一定会被聘用,也不保证不会被其它条件给刷掉。
还有一类条件,如果你符合了,你就别来了,不会考虑你的。排除性的,也就是上面提到的「XX 不要」。这类条件,叫做「充分条件」:你只要如何如何,我就一定不要你。注意,这里一定是「黑名单」性质。除了骗子公司,没有 HR 会说「只要你符合 XX 条件,我就一定要你」。全世界都没有,不然这家公司早倒闭了。

黑名单有效的前提,是该条件可以充分覆盖 HR 希望避免的区域。换句话说,你排除掉的,一定是你不想要的。你的条件和你要的结果,中间要有逻辑关联性。举个例子:你不喜欢染头发的员工,你就列一条「不得染发」。你要列一条「必须是黑发」,那就有问题了。因为你这个条件涉及到了那些天然非黑发者,却并没有排除掉「染成黑发」者。结果就是,从正反两个方面,你想要的效果都没有达到。我们就会说你这个条件订得有点脑残。
美团这个 HR 的第三条和第五条就是如此。开大众的也许有价值观不符的,但也有跟价值观无关的。价值观不符合你要求的人,自然也有开其它品牌车的。「黄泛区」和东北人士可能有很多人你不喜欢,但这么多人你能确定所有人都不对你胃口?其它地区的人就都对你胃口?
所以啊,列出了这两条惹口水的条件,却既不能完全排除你不想要的人,还可能「误伤」本来符合你条件的人。站在公司立场看来,这种HR完全就是在瞎鸡巴搞,本职工作显然不合格,被辞退掉完全是活该。站在我们旁观者的立场,歧视归歧视,要是歧视得有道理,比如「不招共产党员」,我们都会点头称是。你要是说「不招关注过郭文贵者」,我们都会骂你脑残欠抽。

少年们,无论将来干什么工作,请先学好逻辑!

2015-08-27

也谈 Shadowsocks 的「关闭」风波

之前已经在 Google+ 上零星地发表过一些看法。本文总的来说可以看作是对这些零星看法的一个汇总和系统化。已经看过的朋友可以无视。
另外,标题之所以对「关闭」二字加引号,是因为这种开源项目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没有什么关闭不关闭的。项目已经被许多人 fork 过,Release 也都还在,就算最新源代码被删了又怎么样呢?也就只是做给衙门看看吧。

言归正传……

这次 Shadowsocks 作者被盖世太保警告,然后 GitHub 上的项目代码被删,在 IT 界造成了不小的震动。除了愤怒与哀叹,还有以下几个问题 / 观点也被抛出:
  • 认为没什么人对 Shadowsocks 作贡献。
  • 把 GPL 开源转闭源违反协议。
说起来,这两个问题,其实是开源项目的问题,与 GFW 无关。原作者在删代码之前,也曾言辞激烈地作过批评。现在的这两个看法,基本上也延续了原作者的思路。不过,我倒是有一些不同的看法。

首先,要说说对开源项目的贡献这种事情。
在程序员(开发人员)看来,对开源项目作贡献,通常意义上意味着需要修改 / 提交代码。至少,也得明确地指出 Bug 的所在,可能还得需要有对应的解决方案或手段。这样,才能算是对项目作出了贡献。
但是,在我看来,那些只是默默地使用着 Shadowsocks,用来配合自己的 VPS 完成翻墙的人,他们都对这个项目有贡献。如果测试出了错误,当然应该指出。但是还有更多没有测试出错误,没有遇到错误的使用者,他们同样可以被视为是测试人员之一。一个庞大的用户基数,是保障一个软件变得越来越成熟的基础。如果没有什么人用,即使自己或一个小团队测试并修正了很多 Bug,也不能确定它是不是真的足够稳定耐用。如果有很多人使用,但是没有什么人报告 Bug,那只是说明了作者水平不错,并不能说明别人不贡献。
那么,如果一个开源项目做得不好,差劲,问题多多。别人用了之后拔腿就跑,还是不肯修改或报告错误,这是不是就能说明「天朝那么多牛 B 哄哄的程序员不肯作贡献」了呢?
答案还是「否」。开源项目,是有自己的生态系统的。如果一个项目大家都跑,那它就应该消亡。用脚投票,也是一种贡献,不能因此责怪别人「不作贡献」。只有完全不用,这就真的是「不作贡献」,但你难道把这种事情怪到卖菜小贩头上?
在我看来,之所以 Shadowsocks 原作者会觉得没什么人帮他改代码,恰恰在于他把这个项目做得太好用了。大家用起来都很舒服,自然不会有什么人想要去改。会想去改的人,就更可能是那些「爱折腾」却又不具备相关能力的人,所以作者才会觉得有压力。
换句话说,对于真正有能力改动代码的人,以及要求不高的人而言。Shadowsocks 一开始就已经足够好了。这就过滤掉了一大群人。「劣币驱逐良币」这个比喻用在这里可能不是很恰当,不过我相信大家懂我的意思。对于一个用户数够大的软件而言,沉默的人占大多数,这是一个好事。原作者可能还没意识到这个情况。

GPL 转闭源这个的确违反了许可协议,这没有什么话好说。我是在想另外一件事情:GPL 到底保护了什么?
GPL 要求后继项目也必须公开源代码,并且也必须采用 GPL。这保证了项目代码会永远开源下去。但问题是,如果你采用 GPL 许可证,你是想保护你的思想还是你的代码?
由于要求比较苛刻,可能会有更多的人不愿意从 GPL 项目中 fork,特别是那些想商业化的公司、团队或个人。这样一来,你的代码还是原来的代码,没有人来夺走,但你的代码其实是你思想的结晶,否则它们只是一堆敲击键盘而成的无意义的文字而已。如果没有人愿意 fork,那你的思想也就无法被继承并发扬。
如果我想让自己的思想发扬光大的话,我会选择让自己的代码进入 Public Domain。并且,只提供思路及核心代码,包括一个最简实现。至于项目最后包装成啥样,有兴趣的就自己动手。改动代码也好,只是加个壳也好,做成商业应用去卖钱也好,免费分发也罢,都可以。
本来推墙这种事情,就是需要五花八门,三教九流一齐上。你管它是志愿军还是雇佣兵。反倒是如果仅此一种工具,就很容易被 GFW 对付。提供一种可行的思路,比做出一个完美的实用产品,可能更合适一点。
这样的好处就是,原作者的压力小了,甚至可以不需要去维护。不需要去考虑产品化,不需要在 UI 上费脑筋,不需要为了不同用户的一些无关大局的小需求改来改去。这些事情,如果需要,就自然有人会去做。作为原作者,可以把精力放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如果你有那个能力的话。

2014-11-07

丢人现眼的脱口秀

上海台最近搞了一些脱口秀节目。舒悦,还有柏万青,都跑出来立在台上评论一些时事。——其实也不是最近,有一阵子了。公车上的移动电视还经常放,也经常性的让我听得想吐。前几天我又吐了一回,所以决定针对这个事情写篇 Blog 说一下。

对他们个人,我并没什么看法。舒悦在搞笑和扮老太太方面,真的是有一手的。柏万青呢,做调解的时候,能一眼看透矛盾的关键所在,的确厉害。这些都是让我极为佩服的本事。但是,人不可能全能。硬要捞过界,做自己原本并不擅长的事情,就得做好丢人现眼的打算。比如这两位跑去评论时事。

我觉得吧,舒悦大概是真的见识不够。一个搞传统戏曲艺术的,人生阅历又没到位,实在是讲不出啥好道理,只好拿些言语哄老阿姨开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柏万青呢,本来以她的能力应该能拎得清,奈何屁股决定脑袋,老是容易把自己当政府,于是也经常讲出些让人摇头的话来。

比如他们经常拿来开涮的「上网有害论」。某某女孩被网友骗财骗色啦,某某小伙子被网友骗去做传销啦,某某 X 年网购上当受骗啦,某某大学生开设色情网站被抓啦……,等等等等,大约都是这之类的话题,然后一副「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口吻,以及拿「网上的东西好相信伐」当口头禅。反正就是「网络不是个好东西」。

其实这种事情都不需要我来吐槽。网络只不过是通信的一种方式而已。没网络以前有电话,没电话以前还有面基。网络只是让沟通联系更容易而已。会上当受骗的,倒退几百年,没网没电没石油,一样会上当受骗。跟网络搭什么界?

更何况,网络如果真能让信息来去更方便,其实反倒是会让人更不容易上当受骗才对。以前那种不开化的年代,同一个骗局可以全国各地翻来覆去随便骗,现在上 Google 搜一下你就能知道刚才那个骗子电话到底是怎么个玩法。在阿加莎·克里斯蒂那个年代,伪造身份冒名顶替连波洛都能差点骗过去。现在不要说冒名顶替,就是你想隐姓埋名,也分分钟给你人肉出来。不是网络上的东西不好相信,实在是有些人缺心眼儿。为什么缺心眼儿?怪爹怪妈怪政府呗!

能说出那些混帐逻辑,可见这些脱口秀的主持人实在是不合适去评论时事。脑子早就跟不上时代了,硬要去评,那不是丢人现眼么?

2009-09-05

味精有害吗?——看来我还没那么顽固

曾经因为我老了,是个老顽固了,对年轻人的东西已经不感兴趣了。有点担心。

刚才在网上看到关于味精有害论的辩论。看来现在基本上无害论有压过有害论的趋势了。记得以前可曾经是一边倒的吃味精有害的说法啊!然后随后便开始了一波鸡精的销售热潮。我是听爸妈,听外婆说的,当时年纪小容易相信事儿,虽然半信半疑,但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从此开始买起鸡精来。其实心底里我也是不以为然的,而且我还蛮喜欢吃味精的,不过有些习惯一旦养成,也就说不清楚为什么会那样,自然而然也就那样了。
现在人家说了,鸡精和味精在鲜味剂的成分上是相差无几的。至少味精的主要成分——谷氨酸一钠,鸡精可是一点也没漏下。剩下的那些添加剂有没有害倒是需要论证一番。如此看来,相对比起来,反倒是味精还比较安全些了。我也在奇怪,不就是一种氨基酸盐么,至于那么害怕吗?
其实,也不是说就真的什么毒都没有,可以大吃特吃了。无论什么东西,吃多了都是会出问题的。开水喝多了还会水中毒呢(按照美军的说法,每小时净摄入 1.4L 以上的水有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包括「致命的」大脑水肿)。说味精没毒也不意味着就可以当饭吃,钠离子多了容易患高钠血症,酸根多了也容易加重肾的负担。而且什么加热、酸碱的问题粗粗考虑一下也是有一定道理的。高温和复杂的 pH 值环境下,不管什么食物都容易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所以该注意到的注意就行,也没必要去刻意躲避。——其实这个也是我一贯的调调。

由此发现我现在还是很从善如流的。有道理有证据的说法,不是完全不怀疑,但也能够辩证地采信。略微放心了一点点,至少我还没老到变石头的地步,呵呵。

2009-06-14

现在是信任缺失的年代

今早看到成都出了个「李利群」。公交车烧了,她说了一堆疯话,说什么路上就看到冒烟了,骑电瓶车追了一路报警还被骂云云。也算我火星吧,今天的帖子是辟谣贴,大概之前几天已经炒爆了我不知道。

不用看详情,我也知道这个女人是在骗人的。油箱点着了是会爆炸的。如果油箱没着,只靠那一点衣服和内饰是不会让火势蔓延得如此之快的,个人认为一定是有助燃剂。如果是这样,那么就不存在什么事先冒烟一说。

再看评论,却是另外一番景象。成都本地网友基本没有什么异议,一致认定系谣言,甚至根本没有怀疑过。外地人则疑问多多,列出 N 个问号企图证明或挖掘些什么。
成都网友的认识很简单也很直接:这女人说的话根本就是骗人。有人列出她所谓上班的路线,其中是要经过川陕立交,非机动车是没法上桥的。也许有人说会有例外,或者管理不严。但一次两次作罢,天天上班要走的路线,是不可能这样子安排的。不信?去问问上海住在浦东工作在浦西的人,上班是不是能用电瓶车?

应该说,这种论证是有着很强说服力的。如果只有一个成都网友这样说,也许可以理解为是网络公关。问题是成都又不是什么小地方,网络公关要是瞎说,根本瞒不住其他人。就算政府串通 ISP,勉强压制住本省的舆论。那从成都外出工作的人难道就不知道这其中的真假?就算是外地不知道其中详情,想要质疑的人可以自己去查啊?!成都又不是被什么结界给封锁掉了。如果是故意想说谎的人,不会这么不给自己留余地的。
但是外地网民还是怀疑,从各方各面去怀疑,推出各种阴谋论,我觉得这种现象很奇怪,也很可悲。

说穿了,他们就是不相信人。除了自己什么也不相信。就算是相信了别人说的话,那也是因为他们自己就是那样想的。他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这么多没大脑的脑残,不得不说是中国教育有点失败的地方。
不盲信的确是一种进步,比 70 年代之前要好一些,但什么也不敢信,那还是属于没有判断力,无脑。这种「不盲信」,只是一种社会现实造成的条件反射。这种「不盲信」,和「盲信」其实没有区别。当这种人遇到了自己认为值得自己相信的人或认识,就会一下子转成「无条件相信」,其实根本就是没有进步过!邪教、传销、暴民,就是从这种人群中萌生的。

不过,话说现在要获得别人的信任也是越来越难了。特别是现在的人越来越「精明」,不管骗人或被骗的人都越来越「精明」!我也不知道是谁的问题。
也许,社会的问题,本来就难以归结到一个或者一类人的身上吧!有人怕被骗,就说明有人在骗,而且骗得很成功,而且事后被大家拆穿了,而且这个拆穿让大家很受打击。看来还是得把骗子抓出来才行。

2009-04-06

阿桑走了,好早啊!

知道阿桑的时候,比《一直很安静》还要早上一点。
其实我最喜欢的是她的《温柔的慈悲》,一度成为我的手机铃声。有点大气晚成的实力派歌手,不过也许只是被发掘得比较晚吧。发行了两张专辑过后便没什么动静,以为是在蛰伏,搞艺术的经常这样,谁知道竟就这样走了。

生老病死,人各有命。说不定哪天就轮到我上天堂抑或下地狱了,也说不定哪天地球就来个「嘣」。
不过还是为不该逝去的人的离去感到震惊,以及惋惜。莉莉说得不错,今天真是一个不幸的日子!怎么就不多死几个贪赃枉法、杀人越货的家伙呢?难道真的如某人所说,好人先死,是主让他们先解脱?

2008-05-15

捐款这事儿

捐款这事,本身很简单。然而却被某些人搞得挺复杂。

在网上看到有人把某些企业对印度洋海啸的捐款和这次汶川地震的捐款金额进行对比,从而「抒发」所谓的「愤青热忱」。看到了(不是「看了」)后,心里很不舒服:人家捐款赈灾,还要骂人家捐得太少。做了好事还要被当成汉奸骂,以后要再受了灾,谁会来捐?冒着损失 RP 的危险不厚道地扣顶帽子——我觉得这种愤青其本质已经几乎近似于国之害虫了!
就算非要比较,是不是应该把,伤亡人数经济损失受灾面积等等也拿来比较一下呢?那次海啸,死亡近 30 万人,波及印度洋沿岸周边各国,算得上是罕见的世界级特大灾难。连一向「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我都破例掏了腰包。事后国内却有人拿印尼虐华事件、印度威胁论等来说事,大有把捐款者打成汉奸之势。还好我早已沦为「非国民」,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觉得难堪。

相对于以上行径而言,「组织捐款」也让我颇为不爽,不过程度就差了很多。毕竟这只是一种不满,而远非愤怒。规定人头捐款,强制摊派,是一件很能体现我国特色的事情。小学的时候,就开始组织捐款申办「亚运会」(我最后一个缴,¥0.5,被迫)。我只想说,东西变质了就要坏,好心一样可以办成坏事。这种组织捐款的形式,搞坏人心,还不如不捐。

还有一句话要说:日本要是 7.8 级地震了,没准咱们不少国民不旦不捐钱还会幸灾乐祸火上浇油呢,所以现在就请别去在意其他国家的态度了。

2008-01-24

上海体育台是麦黑加阿黑

我不是姚黑,也不是麦蜜或阿蜜,但是看了今天晚上上海体育台的新闻,总觉得很丢人。

1、说阿德尔曼安排战术不合理,最后的胜负球不交给「命中率更高」的中锋出手,而是交给外线的控卫去投,「好在是投中了,要是没投中,就是对方的快攻机会」。
要是给姚明投,投丢了,不知道是不是又会说这个笨蛋教练明知道最后关头内线拥挤姚明体力不支还强打内线?
2、说阿帅最后不该安排此前 1/4 中的 T-Mac 去罚球。
此前 1/4,可以理解为手感不好,也可以理解为运气不好。要知道命中率是有统计规律的,如果当前的数据明显低于平均值,那后面可能就会多命中几个,把命中率再「拉回来」,也就是所谓的「转运」。不管哪种想法,应该都不能说道理。只是,把这个作为黑阿的理由,是不是太业余了?
3、说 T-Mac 命中率不好,还占用太多出手(23 中 13),让姚明只出手了 13 次。
姚明出手 13 次中了几个?6 个!自己去算算命中率谁高好不好?我不是说姚明打得不好,他在内线都是被 3 个人在包夹,15 次罚球就是其统治力的证明。但是要拿命中率来黑麦,今天显然不是时候,不知道上海体育台的白痴编辑有没有脑子?再说,15 次罚球,折算成出手次数,加起来也是二十一、二上下了,并不能算少。

做新闻可以做成这样?有倾向性也就罢了,都知道姚明是上海人,偏心也没啥。但是连客观性也丢了,置事实于不顾,指鹿为马,颠倒黑白。只能说,强!!!